贱人,又想拿名扬哥的钱!
要是早知道这手链是余音音定的,她就不惹这麻烦了,白白让名扬哥损失一百万!
陆名扬眼里闪过狠色,压抑着怒气说:“苏苏,你闹够了就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至于这一百万,我会赔给余小姐,至于属于你的,我不会给别人。”
他绝对不会离婚的,夫妻共同财产什么的,根本不用想。
唐苏苏淡淡说:“陆总先带向小姐去医院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不过陆总还是提醒向小姐一句,就算为了让你多陪她,也别总拿自已的健康说事,当心一语成谶。”
人有的时候就是有种邪气。
要是总说一些不好的话,保不准哪会儿就会成真。
像向晚照这样,整天装病装疯,装晕装不舒服,就算有点好运气,让让她折腾没了。
向晚照的心“咚”地一跳,猛地睁开眼睛,怒瞪着唐苏苏:“你胡说什么!你敢诅咒我!”
最近她确实觉得身体不舒服,总是肚子胀,不想吃东西,还特别容易累。
这几天腿脚开始浮肿,皮肤也变黄,脸色发暗,气色特别不好。
她只当是自已最近逛街多,又总是熬夜泡吧喝酒才会这样,休息几天就好了。
唐苏苏的话却让她忽然有种很不安的感觉,自已不会真的得了什么大病吧?
余音音故意“呀”了一声:“这就醒了?向小姐,你好歹多装一会!”
向晚照气得眼睛发红,不敢发作,抓紧陆名扬的衣服,哭道:“名扬哥,我是不是很坏,苏苏姐不喜欢我,余小姐也总是跟我过不去,我不应该留在你身边对不对?你不用管我了,跟苏苏姐回去吧,我是个多余的人……”
唐苏苏都笑了:“向小姐,在我和陆总的婚姻里,你就是个多余的人,你有什么好委屈的?难道是我拆散了你和陆总,我才是那个罪人,所以你整天哭哭啼啼,想方设法让陆总赔你、照顾你,其实是想让我跟陆总离婚,给你让位?”
向晚照哭戛然而止。
几个店员也都露出探究、不屑的眼神。
陆总和陆夫人之间也一直好好的。
向晚照最近却频频跟陆总走得近,引人误会,现在竟然逼着陆夫人跟陆总离婚,真不要脸!
陆名扬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厉声说:“唐苏苏,你适可而止!”
唐苏苏冷眼以对:“我说的不对吗?陆总,向晚照当着我这个正牌陆夫人的面,跟你亲热拥抱,处处挑拨离间我和你的关系,还一副被我欺负了的样子,今天你从始至终都在场,我请问,我可有半点为难向晚照的地方方?”
陆名扬死死盯着她,冷声说:“晚晚因为我受过伤害,身体不好,我不应该照顾她吗,你为什么这么斤斤计较,就不能大度一点?”
唐苏苏:“应该。但是你照顾你的恩人,就可以毫无顾忌,没有男女之防,也不用在乎我这个妻子的面子、感受和尊严,就可以任由向晚照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换个角度,如果我跟一个对我有恩的男人当着你的面拥抱亲密,在他怀里哭,你是不是会毫无芥蒂?”
陆名扬语塞,脸色铁青。
“上次我晕倒,江总抱我上救护车,你就冲到病房对我兴师问罪,你对我看到你和向晚照亲近不是感同身受吗,还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指责我不够大度?”唐苏苏伸出一根手指,“我就只有那一次跟异性走得近,而你和向晚照,有无数次。”
陆名扬眼里,终于露出恐慌:“苏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