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夙愿终于实现,他的喜悦如海水般一波一波涌来,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幸福。
可这种幸福和满足,在知道唐苏苏不但不再是清白的,还生过孩子的时候,瞬间崩塌。
那一刻,他甚至有了掐死唐苏苏的心!
他要让那个冰清玉洁、完美无暇的白月光永远活在他的记忆中。
可当再看到她惊恐无助、柔弱无辜的样子时,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心中的执念,忍着恶心和她领了证。
之后他心中始终扎着一根刺,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亲近唐苏苏。
在婚后的这三年里,他对她的态度,就像唐苏苏说的那样,他就是在报复她。
他不认为自已有错,甚至觉得自已做的还不够,还要让唐苏苏受到更多的惩罚,才能让他日日夜夜被痛苦煎熬着的心好过一些。
可是在唐苏苏对他彻底死心,要跟他离婚的时候,他却感到了难言的恐慌,知道自已绝对不能离开她!
唐苏苏看着陆名扬变来变去的脸色,淡淡笑了一下:“被我说破秘密,觉得很不堪又很不解恨吧?你还想用什么样的语言动作来伤害我羞辱我?”
陆名扬双拳攥起又放开,声音发紧:“苏苏,你、你想多了,以前的事别再提了,跟我回去吧。”
唐苏苏摇了摇头,语气嘲讽:“陆名扬,你何必自欺欺人?在你用谎言骗我结婚的时候,就注定我们的婚姻不会长久。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可能永远任由你欺凌羞辱伤害,何况你现在承受的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不欠你一分一毫!”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这是另一笔账,现在还不是跟陆名扬算清楚的时候。
陆名扬脸色煞白,咬着牙:“唐苏苏,我一再给你留脸面,你不要得寸进尺!要不是你……”
他猛地住口,脸色更难看了。
唐苏苏毫无心虚羞愧之色,冷漠地说:“以前我不管跟过哪个男人,为谁生过孩子,都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也不是你羞辱伤害我的借口。你骗我在先,我看在你并没有动手伤害我的份上,不会跟你计较。如果你还是这样蛮不讲理,我不但起诉离婚,还会告你骗婚。你如果不怕事情闹大,影响陆氏,大可以跟我耗着。”
陆名扬额角青筋暴起,眼睛也发了红:“唐苏苏,你威胁我?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你有本事跟我做对?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就算唐苏苏要跟他做个了断,不惜把他的秘密说破,又哪来的底气跟自已正面对抗?
她仍旧是那个失忆的孤女,身边除了余音音一个闺蜜,并没有任何朋友,更别说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能帮到她。
陆氏集团是她说抗衡就能抗衡的吗?
唐苏苏挑了挑眉:“你陆大总裁家大业大,陆氏的律师团队个个都是精英,你跟我对簿公堂,输的十有八九是我。”
陆名扬皱眉:“那你——”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打官司的结果吗?”唐苏苏眼神诡异而冷锐,“我们因为离婚而打官司,后果你承受得起吗?”
陆名扬顿时脸色铁青,眼神冷厉得像是要杀人!
“你当然可以找人对我动手,打伤我打死我,或者囚禁我,让我没办法跟你打官司。”唐苏苏眼里有冷锐的狠色,“不过你最好想清楚,你‘宠妻狂魔’的人设是否还稳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