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名扬眼神嗜血,愤怒像电流一样穿过他的身体,他忍不住想大开杀戒!
这混蛋处处跟他做对,对唐苏苏却言听计从,没有这么恶心人的!
江北临忍住要握住唐苏苏手的冲动,用随意的语气问:“唐女士觉得,这颗红宝石做成什么最好?”
唐苏苏看着红宝石,眼神似迷茫,如梦呓般说:“我会把它做成项链,一定很漂亮。”
江北临的心狠狠一疼,眼底发了红。
阿辞果然有记起从前那些事的迹象,她还记得要把红宝石做成项链!
阿辞,对不起,是我来得太晚!
陆名扬握住唐苏苏的肩膀,加重了语气:“苏苏,我会替你把红宝石拍下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唐苏苏拿开他的手,表情淡漠。
江北临微笑看着陆名扬:“陆总可要加价吗?”
在没有亲眼看到陆家人如何对待他的阿辞之前,他还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
直到今天看到陆家三口的嘴脸,什么隐忍,什么顾虑,他都不在乎了!
哪怕不能直白地替阿辞出头,也要狠狠为她出一口恶气!
陆名扬眼里有杀意,冷笑一声:“江总有气魄!我如果不加价,倒像是看不起江总了。那就,一个亿。”
他赌江北临是在虚张声势,他把价抬高,江北临没钱付,红宝石就会重新拍,到最后红宝石还是他的。
全场又是一片嘘声。
他们都看出来了,江北临就是冲着陆名扬来的。
陆名扬也不是好惹的,两人针锋相对,就算最后分出胜负,恐怕也要两败俱伤。
这是有什么仇什么恨,非要不死不休?
陈桂华得意地瞥一眼江北临,语气傲慢:“姓江的,你知不知道我们陆家在檀市是什么地位,跟我们做对,有你好果子吃!”
陆梓琪一脸担忧,探过身体看着江北临,急切地劝:“江先生,你太冲动了,快跟我哥道歉,服个软,我会替你向我哥求情的!”
这可是为数不多的,让她一眼看见就喜欢上的男人,她不想放弃。
江北临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讥诮,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不屑:“陆小姐说笑了,我无须向任何人道歉服软。陆总出价一个亿,我就……随随便便,两个亿吧。”
陈桂华和陆梓琪都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江北临,谨慎起来。
她们再没有远见卓识,也身在豪门,最起码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江北临如果不是有足够的背景和倚仗,怎么敢一个亿一个亿地往上加价!
唐苏苏反倒平静下来,脸上毫无波澜。
江北临和陆名扬之间的事她左右不了,也不好随意插手。
她提醒过江北临了,她要怎么做是他的事。
陆名扬目光犀利如剑,语气低沉:“江总一定要跟我陆家做对?”
他母亲妹妹能看出来的事,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他仔细想了想,以前从来不认识江北临,应该也没有结怨。
这么杀气腾腾的,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一颗红宝石?
江北临扬了扬眉,眼神张狂,语气却轻松:“陆总不想继续,我也不勉强,怎么还威胁起我的人身安全来?陆氏的慈善拍卖这是要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