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躲,我、我只是忙……”
“忙?”
云夜的心又提了起来,急得简直快要发疯了。
“清荷,我是你的夫君!
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该瞒着我!”
“有事就说出来……我们一起担着!
就算是……就算是你不想做这个皇后了,你也直说,我……”
云夜说不下去了。
倒不是他不想继续剖白,而是一双带着药香的玉手,已经牢牢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笨蛋……过来,坐下。”
楚清荷似乎是终于弄清楚了怎么一回事,伸手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了药案旁的矮凳上。
然后,在云夜茫然的目光中,从药架上……小心翼翼地捧下来几个小瓷瓶,一一摆在他面前。
“云夜,你看好了……这些日子,我确实在忙,忙着……试这些方子。”
“方子?”
云夜更糊涂了,“试什么方子?”
“祛疤的方子。”
楚清荷低着头,手指轻轻拨弄着一个小瓷瓶的瓶塞,“帮你……恢复原样。”
云夜不糊涂了。
就这样愣在了原地。
“我想了好些个方子,有的太烈,怕伤着你的皮肉;有的药性相冲,怕留下别的痕迹。
试来试去,终于配出了这个。”
“试了半个月,一直到今日,才算真的成了。”
“本想明日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有些人啊,就算是当了皇帝,也改不了那猴急的性子。”
“清荷……”
云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把那几个小瓷瓶拢到掌心,红着眼看了又看。
“这道疤,只要你不嫌弃,我又怎会在意?你知道的,旁人的眼光,我根本不在乎……”
“我知道,我也不在乎。”
楚清荷低下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手心里的小瓷瓶,“我只是想让你更自在些,这样……不好吗?”
无需言语。
这一次的拥抱,比方才更温柔,也更缱绻。
楚清荷的脸腾地红了,伸手要推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用力地按在心口。
唇瓣相贴,这一下,更是谁也说不出话了。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