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老夫人饶命!”
“我说!我全说!”
除了王彪,其他几个人立刻就怂了,争先恐后地喊了起来。
“王二爷说,只要把这事搅黄了,让徐家交不出贡酒,钱县令就会治徐家的罪!到时候,这铺子,这粮仓,就又都是他的了!”
“他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一百两银子!”
阮青云听完,点了点头,又看向王彪,“你呢?还是不想说?”
王彪看着同伴们没出息的样子,又看看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老太太,只能松口了。
“我说……”
他声音沙哑,“他买通了城里的几个泼皮,准备等你们的酒出窖那天,就冲进来,把酒坛子全砸了,说是你们的酒喝死了人,要讨个公道……”
“好,好一个王德海。”
阮青云气得笑了起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是真要把我们往死里整啊。”
她让伙计把那包从贼人身上搜出来的石灰粉,扔在王彪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王彪定睛一看,那包里哪是什么石灰粉,分明就是一包普普通通的白面粉。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二,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你敢耍我!”
李二吓得一哆嗦,躲到了阮青云身后。
阮青云冷哼一声,“耍你又如何?你以为你算计的是我徐家,其实,你早就是我网里的鱼。”
她不再理会这群丧家之犬,对刘掌柜吩咐道:
“刘掌柜,你亲自去一趟县衙。不用击鼓,就去后门找张师爷。”
“你就告诉他,我们徐家昨夜抓了几个意图破坏贡酒的贼人,人赃俱获。”
“问问他,这人是咱们私下沉了井,还是送去县衙,由大人亲自审问。”
刘掌柜把话带到时,张师爷正在灯下看一卷文书。
他听完,眉头一皱,当即叫上四个精干的衙役,跟着刘掌柜就走。
张师爷到的时候,徐家后院的火把还没熄。
几个贼人被捆成粽子,丢在地上哼哼唧唧。
张师爷的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几个贼人身上,又看了看旁边完好无损的地窖封口。
他心里便有了数。而是走到阮青云面前,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