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就像是办公楼里的高精尖人才,与四周简陋的巷子格格不入。
路永长撇了撇嘴,抱着怀里刚买的面包,抱怨道:“不就是买个面包嘛,你怎么这么多事。”
“难不成人还能跑了?”
江景铄眼神凶狠的瞪着路永长,“你最好是祈祷没有耽误任务,不然。。。。。。”
“不然你就会如实禀告给上级。”路永长阴阳怪气的接上了后半句话。
江景铄冷哼一声,没有搭话。
说话的这两人正是那日虞安走后,赶去刘少婷家里交接的人。
路永长叹了口气,“等老子找到了别的工作,绝对辞职。”
“你说我实个习容易吗,碰上你这样的搭档。”
路永长碎碎念着,和江景铄朝着应光远的住所走去。
江景铄冷着脸,“组织盯了好久,才找到他的踪迹,你最好别搞砸了。”
两人说着就走到了,只不过那平房大门没有锁,敞着一条缝。
江景铄见状,愣了愣,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走过去,推开门,院子里空无一人。
“路、永、长。”江景铄脸色瞬间就阴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路永长神情透出几分尴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不可能不回来吧?”
江景铄宛了路永长一眼,随后抬脚朝房子走去。
两人越是靠近,就越是能闻到那股焦糊味。
江景铄推开平房的门,然后猛地顿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味啊?”路永长摆着手,一脸嫌弃的走到江景铄身后。
他见江景铄一动不动,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说完,路永长一抬眼,他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宛如被龙卷风席卷过,他惊得嘴巴大张,“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屋内的姚宏符已经不知所踪。
江景铄迈过门槛,走了进去,他皱着眉,“有人在我们之前来过了。”
“那应光远呢?!”路永长见任务真要失败了,忍不住急了。
江景铄观察着四周,他看着地上混杂的碎片,角落处被符纸封的坛子,躺在地上还有微弱呼吸的黑狗,以及烧得焦黑的地面,和一件沾着血的像是裙子样式的布料。
路永长急得团团转,“我靠,是谁啊!”
江景铄充耳不闻,他走过去蹲下,捡起一片神像的碎片,“在我们来之前,有人在这里和应光远斗过法。”
“而且看样子是应光远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