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里是一个规模并不小于凌霄殿的地下室,里面到处堆积着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珠光闪闪,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啊!”此时玉兔忽然惊叫出声,金蝉子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只见在此屋的一个角落里,在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
“看那身影,像是玉帝!”金蝉子在傲天时期曾与玉帝有过近千年的斗争,后来的孙悟空和玄奘也是见过玉帝数面,是以金蝉子很确定那身影的主人是谁。
只见他一个闪身就奔了过去,他自是怕胆小的玉帝见到他们的到来会吓得慌忙逃跑。
“啊!”金蝉子也不禁是低低地惊叫出了声,原来他飞速地奔过去后,十指用力,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毫无防范的玉帝制服,免得夜长梦多,却不曾料到,在那一瞬间,他的手指碰到的竟然是一片冰凉。
那是玉帝不错,不过已经是尸体了,而且似乎也已经死了不少的时辰,他的尸体已经变得冰凉,硬邦邦的,甚至有些散发臭味了。
此时玉兔听见了金蝉子声音不大的呼喊,以为遇到了什么意外,立刻焦急地奔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这种情况,玉兔一征,先是欣喜,想不到事情如此顺利,都不用自己动手。后又不禁想到没有亲自动手完成卷帘的愿望,始终是有些遗憾的,当下走过去,狠狠地踹了玉帝的尸体几脚,然后恨恨地低声骂道:“恶有恶报!”
金蝉子就没有这么孩子气了,他认真地端详玉帝死时的表情,只见他惊恐之中又带着几分不自信,因此面容狰狞又带着几分可怜。
金蝉子陷入了沉思,他想玉帝虽然不济,身边护卫的人也是不少,不知道是谁有机会又有能力下这个手,一时之间也是没个头绪。
此时只听他转身回头对玉兔说道:“你看,替我们杀玉帝的人武功肯定也是不弱,那玉帝的经脉俱损,只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敌是友?”
金蝉子话音刚落,玉兔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只听耳边“轰”的一声,似有无数的暗箭飞来,金蝉子身手敏捷,惊讶之下,还能够护住玉兔不受伤害,当下自己也是迅速的运功抵挡。
话说此时的金蝉子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千年前那个只知诵经念佛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僧人。
只见他此时双手合十,手掌交贴间不断有白色的烟雾徐徐冒出,只那么一瞬间便似有强力的风刮过了整个屋子,那万千纷扰的箭顿时在此劲力下消失不在。
这时,周围又马上恢复了平静,对方突然就一点声息也没有了,仿若刚刚的一切即不曾发生过。
金蝉子环顾四周,极力想发现什么线索或是敌人的蛛丝马迹,他自信以他此时此刻的功力,天宫里鲜有神仙是他的对手,只是敌人躲在了暗处,却是令他苦恼不已。他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
此时玉兔望了愁眉紧锁的金蝉子一眼,聪明如她,已经迅速明白了金蝉子的心事,她已经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了过来。当下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只听她装作在和金蝉子说话,声调却不知要比平时提高了不知多少倍,竟已经像是在喊了。
“你不用再找了!那不是白费力气吗?刚才向咱们偷偷摸摸袭击的人一定就是卷帘所提到过的那三个神秘的老神仙!”
玉兔一边说,眼睛一边机灵地四处望,只听她接着喊道:“听卷帘说的恐怖,以为是怎生厉害的人物,却原来这般卑鄙下流,是几只货真价实的缩头老乌龟!”
只见她话音未落,就有三个人影按捺不住地迅速的落在了金蝉子和玉兔的面前。
却说这玉兔平日里虽然平日里天真活泼,喜欢和别人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其实并不是像今天那样,习惯肆无忌惮地随口骂人。
只因她脑子反应甚为敏捷与迅速,她将卷帘临终前所说的断断续续的话连起来,又与此时的状况结合起来分析,觉得这躲在背后的神秘人物应当就是卷帘所提到的那三人了。
她当下便想到了用激将法,这对于武功平平的她,显然是十分危险的。但是此时的玉兔,心心念念的都是怎样为卷帘报仇,那几个神秘人物,她可不管金蝉子要找他们有什么用途,她反正是要找出他们来,为卷帘报仇雪恨的!
此时只见他三个神神秘秘的人物终于现身了,他们向来自事清高,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侮辱,是以玉兔不过十刚刚说了几句,他们几人就已经是按捺不住,从刚才隐藏的暗道里显出真身来。
那左边的一个紫衣紫须,脾气已是暴躁到了极点,只见他一出现便将恶狠狠的目光投向了玉兔。当下已经是已迅急的出手卡住了玉兔纤细的脖子,激怒之下竟是要将这个小女孩置于死地了。
就在这电石光火间,金蝉子也迅速的出手,将那双黑色的大手驳了回来。
却说那紫衣神仙显然没有料到对方金蝉子的内力竟然如此之高,一时怔仲间竟然是忘了防备,当心就免不了被金蝉子的迅猛的内力所伤,一下子踉跄后退了几步。
眼看他的怒气越来越盛,金蝉子因为一时之间还分不清是敌是友,于是便恭恭敬敬地上前说道:“看三位前辈也是有身份的人,何苦要为难一个小姑娘!”
当下中间的一位面露不悦之色,不满的看了看刚才法力的紫衣神仙,那紫衣神仙不禁脸色一红,原来他们三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地位,唯恐被他人耻笑,当下也就不好意思再与看似娇娇弱弱的玉兔为难了。
只是那紫衣神仙自觉是丢了面子,当下更是恼怒,只见他运足了力,猛地就像金蝉子扑了上去。
他大声地呵斥道:“小子,那老夫就来会会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