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笔下文学>三毛梦里花落知多少书摘 > 第三章 飞花似梦绚丽人生路(第1页)

第三章 飞花似梦绚丽人生路(第1页)

第三章:飞花似梦--绚丽人生路

1。生命隐伤

套子里的人,被自己的原则给束缚,女孩子三毛,被那场屈辱所打击,她说“我把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里。”

时间是永恒的,因为发生的就是发生了,记忆中永远存在着,但人确是会变得,不要让时间把我们套住,不要继续和过去温存,未来会温柔的开导,让我们漠视那一段过往。

三毛在她十三岁,初二的那一年,因为那一场羞辱,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障碍,患上了自闭症。

正处在花季的少女,还没来得及开放就已趋近枯萎,那有的年华,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已走向黑暗。

三毛关上了心灵的窗户,把自己囚禁在卧室里。一个黑色的大匣子里。

她执意要求父亲,在卧室窗户外面加上铁栏,门加锁。三毛高兴的时候把它们打开刺眼的喜悦,不高兴了就把它们统统锁起来沉淀的发霉。

那间卧室本来是和姐姐,陈田心合住的,姐姐为了自己的梦想,上了音乐师范,住进学校。从此,小小的斗室,便成了三毛的全部世界。

最开始的时候,三毛还会和家人同桌吃饭。但,吃饭,姐姐弟弟们说话,自然是离不了学校,学校的人,学校的事。三毛就像一个炸了毛的兔子,只要一听到学校这样的有关的字眼,总是会红眼。

慢慢的,三毛便不在踏出卧室了,即使是吃饭,千呼万唤也不出来,母亲没有办法,只好把饭菜放到托盘上送到门口,三毛去拿的。

一个人静静的下咽,咀嚼的都是自己的声音,三毛觉得这样安全多了,她可以安心的休息下了。

不安的时候会把自己所在壳子里,但是只是一个孩子,还是渴望有一些活动,有自己的游戏,感受快乐。

焦躁却安静的午后,院内无人,蝉声寂寥的吱叫。这个时候,三毛无声地走出来,看不出刻意,但是真实的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在院子里一圈又一圈,旱冰鞋摩擦的声音,有些刺耳的尖叫,没人理会,因为仅有的一个人,一直在滑动,一圈一圈的,与自己的影子追逐。

诡异的安静,却也奇特的安心,转不出自己的圈子的少女,把一切的苦难,都进所在那里,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但也碰不到。

夜晚,是独行者的天堂,因为他们有了防护,那是夜色特意为那些孤独的人制作的。他们不适合生活在阳光下,让那夜色温柔地照抚他们。

也只有在天擦黑的时候,三毛才会走出那个院子,去试探外面的世界,在模糊的天光下,把自己放逐。

一个初生的小兽,看着陌生的外界,伸出爪子,一点点的试探,找到令自己心安的触觉,但是轻微的风吹草动,就会吓得赶紧缩回去,然后在偶尔的试探下,最后确认自己可以适应后,才会出来肆无忌惮。

当时,三毛家院子前有一条路,名字是长春路,那是一条僻静的荒路,路上青草漫漫,横七竖八地堆着些又粗又长的水泥筒子。

在冰冷的大泥筒里,钻进钻出,三毛喜欢这样,享受一个人游戏的快乐,她觉得很安全。

昏黄的灯光,散发出来,影子被粉碎的斑驳,孤独的路有孤独的路灯陪,三毛感受着他们相互慰问的温馨。

秋天的时候,雾会沉沉地落下来。三毛渴望漫天大雾,她在迷离的雾里,看见路灯的黄光,浓得化不开,看不到自己的未来过去,可以被遮盖的……

暗淡的日子里,自闭的三毛有些叛逆。叛逆往往先从小细节发展,承受的也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三毛反抗的第一个对象,就是她的父母。违抗、顶撞,用最直接的方式伤害了最亲的人,以此来证明自身的价值。

对孩子最宽容的就是父母,他们对于自己的孩子也永远是无私的。陈嗣庆夫妇,用学识,用韧性,宽容和理解,征服了这个脆弱又刚强的女儿。

三毛是一个苦囚,被自己的心囚禁,她囚禁自己,并从囚禁的死寂中汲取安慰。

十三岁到二十岁,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间,美若春花,嫩如娇蕾。如诗的青春,似花的年华,它可以放肆的妖娆,可以尽情的展现,没人会说什么,因为,这就是这个年龄段的特权。

而三毛没有享受都这种特权,尽管她的感情丰富,虽然她热爱青春似诗的语言,也许她还对浪漫热烈的追求。

事实是残酷的,也没有那么多的也许如果是,七年的时光,三毛脱却了红尘,过着庙庵样的生活。

不看红尘,不看人生,不看自己,把一切都放弃,过着今天,过了明天,每一天都只是单独的一天。

今天过去还有明天,明天过去是未来的每一天,时间在永恒的重复,痛苦却在加剧的累积。

终于在一个深夜里,三毛拨通了生命线电话。对着冰冷的话简,她急切地呼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活不下去了,救我、救我、救我啊!”

生命线耐心地劝解,三毛感到那些劝慰是那么微弱,弱到被自己心灵的呐喊彻底淹没。就像一个小石子扔进大海,连波纹都是稍纵即逝的,她的痛已深沉的昏暗。

没有人,决没有人能够拯救她,她堕入了一个无边的、闷热的、黑暗的深渊里,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在一个台风呼啸的夜晚,漫天的废屑,它们在风圈里挣扎轮回,三毛在自己的痛苦里,反复徘徊。

风停止,肆虐后的一切安静的死寂,只听得见滴答、滴答、滴答……。。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