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
西蒙转头看过去,却见陆长缨捧着那条红色的蛇,满脸心痛地说:“你一定感觉很不好吧,他甚至没有将自己的手用酒精消毒,希望你不会因此拉肚子,谁知道人体携带了多少种细菌病毒呢。”
西蒙:……
“嘿,是我被蛇咬了!”
陆长缨翻了个白眼:“是,庆幸吧,如果是你咬了蛇的话,你今天就惹上大麻烦了。”
西蒙气得人都懵了,一把将受伤的手指伸到她眼前,强调道:
“我中毒了!”
陆长缨毫不客气地一巴掌将他的手拍了下来,在他发怒之前说道:“你没有中毒。仔细看看你的手,上面甚至没有一个伤口。”
西蒙一愣,将手收回来,仔仔细细地去看,竟然真的没有伤口。
难道他刚刚出现了被蛇咬的幻觉?
陆长缨小心地将蛇夫人放回换好垫料的保温箱中,蛇夫人迅速游回熟悉的躲避洞里,只留下一条不安的尾巴尖。
“这是一条猪鼻蛇。”
陆长缨盖上保温箱盖,转身对西蒙说:“历史上还没出现过被猪鼻蛇咬死的人类。”
得知没有生命危险,西蒙的理智归来,问道:“你的意思是,它无毒?”
陆长缨说:“不,有毒,不过是微毒,可以忽略不计。”
西蒙反复端详着自己的手,狐疑地询问:“你们把它的牙拔了?”
陆长缨再一次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眼镜蛇,我也不是吹笛子的印度人。蛇夫人很好,她的牙也是。”
不等西蒙再次询问,她主动解释道:“猪鼻蛇的牙长在靠近咽喉的位置,是后槽牙,除非你足够倒霉,否则很难被毒牙直接咬到。”
西蒙不解道:“但它一直在咬我。”
陆长缨抬手点了点保温箱玻璃。
“她很努力,但你实在是一个过于巨大而且很不配合的猎物,所以尽管她已经非常努力地去嗦你的肉,还是没能用牙咬到你。”
陆长缨叹了口气:“非常遗憾。”
西蒙:……
她看起来似乎还真的很遗憾自己没有被蛇咬到!
陆长缨很热情地对西蒙说:“你看起来似乎很喜欢蛇,需要我向生物老师建议,以后由你和我一起清理蛇箱吗?别害羞,我知道你很乐意的。”
西蒙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甚至不愿意再说一句话。
像蛇一样邪恶的东方女人……
“等等,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一下!”
陆长缨在后面喊道:“或者你可以试一试用小白鼠来喂蛇,那样你就可以看到它的后槽牙了!”
西蒙走得更快了。
……不,她比蛇还要邪恶!
目送西蒙气冲冲地离开生物教室,陆长缨笑眯眯地屈指轻敲保温箱玻璃,露在躲避洞外的一小截鲜红尾巴尖动了动。
“干得好,蛇夫人。”
至少一段时间里,这位无事生非的富家少爷不会再想要见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