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他年轻不懂事眼睛也不好使,交的这一个两个都是损友,看他热闹不嫌事大。
金默见状有些感同身受,想起一整天的遭遇也默不作声开了瓶酒,随意跟邢憾碰一下仰头就灌。
目睹一切的袁启轩:“……”
“不是,老邢这事我能理解,毕竟是自己看着长起来的小孩粘牙的紧又打不得骂不得,逼急了也只能自己躲起来借酒消愁,你这又是为什么?”
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酒,金默畅快的吐出一口浊气,看了袁启轩一眼,意味不明。
袁启轩不知道,邢憾由于对接工作的缘故倒是知道金默的行程。
“他今天回半山别墅了。”
“哦~怪不得。”
袁启轩了然。
回老宅就意味着会被催婚催生催着继承家业。
作为洒脱不羁又放浪形骸的袁家小少爷,他已经半年没回家了。
昨天老头子还打电话过来,下了死命令让他下周务必回家一趟。
啧啧啧,看老金这样子,回去就得脱一层皮呀……
兄弟三人只有他活的自由自在,不用继承家业更不用被拴在公司里当牛做马,看着这俩兄弟不禁颇为感慨。
家是回不得了,老头子念经一样的唠叨烦人的很,动不动还爱请家法。
巴掌宽的戒尺抽在屁股上……想到这里,袁启轩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反正存酒没了老邢也会给他补,不管了,喝!
几人拼酒喝的正起劲,金默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老板,您吩咐的事查清楚了,今下午跟尹先生一起逛街的张琳琳是他在金海的前同事。”
“从尹先生到金海上班时就很照顾他,两人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吃饭逛街,说起来更像是姐弟关系。”
李特助公事公办将查到的事一一汇报。
金默闻言拎着酒瓶的修长手指顿住,几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憋了一整晚的烦闷顿时消散。
不需要什么发泄口,更不需要借就消愁。
他将酒瓶放下,神智清明。
扫了仍旧拼酒的两兄弟一眼,觉得这两人莫名有些可怜。
一个是忙起工作来什么都顾不上工作狂,无心情爱却被看着长大的小孩痴缠。
另一个则是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公子哥。
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被袁老爷子揍得死去活来还不长记性。
真是替他们的长辈为他们感到忧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