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手指修长白皙,他认真的把手里橘瓣上的白色纹理一条一条撕下:“不用。岁岁会想通。”
“想通?怎么想通?”花相之瞥眼往偷看的安岁方向一看,勾唇,哼笑了,故意把音量提高:“她对你那样儿,可不是一般的喜欢。你们又住在一块儿,万一她想不通哪天爬你床上去怎么办?我就这么被绿?”
“不要胡说。”江年年头也没抬,递给花相之一瓣剥干净的橘子。
花相之笑着,故意暧昧的俯身用嘴去接,嚼的慢条斯理,眼神拉丝,有意无意对着安岁的方向挑衅。
骚鸟。
安岁扒着门缝,指节用力,面无表情的想。
等着,总有一天她会把他这骚孔雀打的屁股开花。
那副得意样,真被气到就中了陷阱。安岁想到这,若无其事的推开门,想做一个满不在乎的模样去洗澡。
刚走几步,就踩到花相之扔出的橘子皮滑了一跤。
在即将狗啃屎的瞬间撞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伴随着柑橘的清香,又是江年年轻柔的把安岁搂起:“岁岁小心。”
安岁站稳后,深吸一口气,怒视好整以暇看着这边花相之:“你故意的。”
花相之就是故意的。
他看安岁很不爽。和他抢男人,还装的很无辜,小绿茶狗。
他就是想看安岁维持不住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撕破脸皮气急败坏的样子。
很可惜阿年又去接住这小狗了。
不然他就能看到这小狗崽摔在地上摔哭的模样。
怎么他男朋友老去搂别人,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
要不是他了解江年年是根木头,他真该怀疑他俩是不是真有一腿。
花相之装无辜:“说什么呢,自己走路不看路怪我?”
他也绿茶开了,拉长声调跟江年年怪声怪气:“阿年,岁岁小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呀,要不我走吧~”
花相之又大声嗷嗷:“虽然现在已经快半夜12点了,你们这破小区附近还黑灯瞎火又有打劫劫道的我也困得半死,但有什么办法呢,我总不能惹你的好朋友生气呀。”
江年年低头问安岁:“你生气了?”
那安岁还能说什么。花相之摆明了就死皮不要脸就不走,他怎么说也还是江年年名义上的男友,天也确实黑,外面也很冷,总不能把人赶走。
她忍气吞声:“不生气。我去洗澡。”
安岁推开江年年,蹲在鞋柜边,把软软的棉拖换成凉拖。
江年年在一边俯身弯腰把安岁脱下的棉拖放正。
江年年又递给安岁干净的浴巾:“岁岁。晚上相之在我的卧室睡。”
安岁接过毛巾闷闷点头。
江年年柔声问:“所以我晚上跟你一起睡。行吗?”
不远处正得意啃着橘子的花相之:“?”
这有什么不行的,她和年年什么关系。也不是没一起睡过。
安岁答应了:“年年你把你的枕头被子拿过来就行,顺便帮我把睡衣先放到床上吧,我一会儿洗完澡换上。”
江年年笑着揉揉安岁的头顶:“谢谢岁岁。”
花相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是,这不是他男朋友?怎么就要和别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