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嘶”,不是“嗯”。
是一种从喉咙底部溢上来的、没有任何辅音只有元音的气声,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某个暧昧地带。
音量很低,像一根羽毛掠过鼓面。
“唔……”
她的身体没有动。眼睛没有睁开。呼吸的节奏只是微微快了半拍。
我不确定她在这一刻是醒着还是睡着。
也许是那种两者之间的、意识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温水上面的、任何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刺激都会让薄冰碎裂的脆弱状态。
我的手没有收回来。
掌心贴着她左侧乳球的上部,手指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移动。
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乳肉在掌下质感的微妙变化:越往乳球的中心走,脂肪层就越厚,柔软度呈指数级递增,温度也从温热上升到了微微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乳肉的深层组织里传上来,通过掌心一下一下地撞击我的皮肤,节奏比正常偏快了一点。
手掌推进到乳球正中位置的时候,我的中指指尖碰到了一个质感骤变的区域。
和周围绵软滑腻的乳肉截然不同,这个区域的皮肤触感微微粗糙了一层,表面有一种细密的颗粒感,并且轻微地向外隆起,像一枚嵌在绸缎表面的小小硬币。
乳晕。
指尖碾过乳晕边缘的时候,底下那颗挺硬的小小凸起正好卡在了我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指缝里。
她的乳尖。硬挺的。被空调的凉意和我手掌的温度夹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刺激之间而充血挺立着的、小小的、坚硬的一粒。
妈妈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产生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反应。
她的后背猛地绷紧了大概半秒钟,贴在我腹部的脊柱轻微地向后弓了一下,两条大腿不自主地并拢夹紧了,真丝睡裙的裙摆在她大腿快速闭合的动作中被挤出了几道褶皱。
与此同时,她嘴里溢出了比刚才更清晰的一声气音,尾音带着一个向上挑起的轻颤。
“嗯……”
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后背的紧绷松开了。
大腿的夹紧松开了。
呼吸回到了慢速的深吸深吐,只是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一些,那对乳球在我掌底下随着每次呼吸而涨起又落下,涨起又落下。
她没有睁眼。没有侧身。没有发出任何带有疑问语气的声音。
是睡着了吗?还是在那个薄冰覆盖温水的半梦半醒状态里,把这一切编织进了某个模糊不清的梦境?
我的手保持着覆盖她整个左侧乳房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停了大约十秒钟。
掌心下面是她心跳的节律,指缝间夹着她坚硬的乳尖,乳肉的温热和重量从每一个接触面传导上来。
然后我用极轻的力度,缓缓地收拢了五根手指。
不是抓握。
是一种几乎没有压强的、像水流缓缓合拢包裹住一颗石头一样的、无声无息的收拢。
手指从张开的状态慢慢弯曲,指腹和掌心将乳球的上半部分拢在了一个半合拢的穹顶形空间里,指尖陷入了乳肉外侧柔软滑腻的弧面中。
这个动作进行得极慢,从开始到结束用了将近五秒钟。
完成后我的手整个贴合了她左侧乳房的形状。
拇指搭在乳球的内侧弧线上,靠近乳沟的位置;其余四指包裹着乳球的外侧弧面;掌心的凹陷正好嵌合著乳球中央的隆起,那颗硬挺的乳尖抵在我中指指腹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