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老百姓这一刻看向赵长生的眼神变了。
变得畏惧而又不解!
不明白这两人到底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情。
竟然会被大宋少军侯如此针对。
宋徽宗也皱起了眉头:“去,查查这两人到底干了些什么?”
“算了,这场比斗结束后,让玄六亲自去问问那赵长生,到底因何原因行如此卑劣残忍的手段。”
而一旁的赵福金依旧平淡。
平淡的看着赵长生对秦桧和张俊两人的所作所为。
因为比起她这十多年的噩梦来说,这手段真的不算什么。
而且也只有她理解赵长生为何如此对待这两人。
必然是这两人在未来,或者说不久的将来,干了天怒人怨的勾当。
宋徽宗也发现了如此淡定的赵福金。
“小金儿,你不害怕?”
“哦,对了,你在梁山和那赵长生可是待过一年的。”
“你给父皇说说,这赵长生为何如此针对这两人?”
赵福金身子微微一震。
原来自己在梁山那一年时间,父皇都知道啊。
“哼,小金儿,你以为父皇为何对那长生小儿多了几分好感,就是因为你在那梁山一年里,这小子很守规矩。”
“就凭这一点,朕从那时起,就对他多了一份宽容。”
赵福金满脸吃惊,不过片刻后她就冷静了下来。
黄鹂般的声音轻轻响起:“父皇,你可听闻过他有一项未卜先知的本领!”
宋徽宗眼睛顿时闪过一丝精芒。
这一点,他确实听玄六说过,不过他只是当成了一个笑话听。
觉得那必然是赵长生故弄玄虚的把戏。
提升声望的小手段而已。
可是,如果连自己最疼爱的闺女赵福金都这么说。
那么说不得赵长生当真有这么一份本事。
毕竟,以他对自家闺女的性子了解,有些事,自己这小金儿绝对不会乱说。
如果说出来,必然不是妄言。
“父皇,女儿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人必然在未来,做过天怒人怨的大事,甚至有可能卖国求荣,残害忠良!”
卖国求荣,
残害忠良!
宋徽宗眉头更是紧锁起来。
他虽然昏庸了一些,但是他可从未下旨杀过任何一个忠良。
这两个家伙竟然卖国求荣,残害忠良。
真要如此,那确实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