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朕的面,赵长生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再说什么?
你这特么是要造反不成?
而且相当于指着朕的鼻子在说,你赵长生要造反!
“那童贯上次占了你梁山的便宜么,冒领了你们的军功。”
“这点小事,你梁山寨主赵长生不是心甘情愿的么?”
“不至于你要带兵杀了他啊!”
“你杀了他谁来给朕镇守边关对抗辽军铁骑?”
赵长生又倒了一杯酒。
一口干了!
然后冷哼一声:“不至于?”
“如果说他童贯老贼,安分守己的镇守边关,某家自然不会管他。”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宋徽宗顿时心中一紧,捏着酒杯问道:“他动了什么心思?”
“你那边关统帅童贯,勾连辽人,要覆灭我在西京城的三千梁山兵马!”
啥??
宋徽宗整个人懵逼了。
他好像有些听懂了。
“你,你的意思是,当初你不仅打败了那耶律大石的五千兵马,还占领了辽国的西京城?”
这一刻,不仅宋徽宗吃惊。
就是玄六都震惊无比,他可是最清楚那场战争的,可是就连他都不知道,赵长生还占领了辽国的西京城。
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人都疯了!
大宋何时攻下过辽人的城池。
不仅攻下还将其占领。
更恐怖的是那座城还是辽国的军事重镇。
难怪童贯老贼那嘴如此严实。
除了那份虚假的请功战报。
具体战斗细节一概不曾有。
赵福金也微微张开樱桃小口,美目频频闪动。
那眼中看着赵长生又是激动,又是心疼。
明明属于他的胜利,却被人摘了桃子。
明明如此凶险的战争,他却从未开口说过。
宋徽宗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事关重大,朕不能答应你此事!”
“朕没办法给你兜这个底!”
“你要杀童贯,完全可以等朕将他召回朝中,找个由头,罢免他!”
赵长生眼睛微微一顿,冷笑一声:“官家,这等幼稚的做法,还是莫要给某家说了。”
“以童贯那老贼在朝中的势力,你作为大宋的皇帝还真不一定能动得了他。”
“再加上他手握兵权,你想动他,只要那老贼串通西夏,甚至辽国,让他们侵犯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