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官不肯,只是……手稿涉及科举机密,恐怕……”
“特别稽查司奉旨办案,王大人难道要抗旨?”
萧止焰语气加重。
“不,不敢……”
王侍郎擦了擦汗。
“既然有旨意,下官自当配合。”
他起身,带两人去了书房。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堆满了书籍和卷宗。
靠窗的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几份未写完的奏章。
“这些是下官最近处理的一些公文。”
王侍郎指着书桌。
“二位需要什么,尽管看。”
上官拨弦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过那些奏章。
王侍郎的字,她之前在翰林院见过,方正规矩,和密信上的字确实有几分相似,但细节处不同。
她拿起一份奏章,假装仔细比对,实则观察书房的环境。
书架上的书,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书桌干净整洁,笔墨纸砚都是上品。
一切都符合一个严谨官员的书房模样。
但上官拨弦注意到,书桌的角落里,放着一叠空白的宣纸。
纸的质地,和密信用的莲纹宣一模一样。
“王大人也用莲纹宣?”
她拿起一张纸,问。
“哦,这是去年宝莲斋送的,说是新出的纸,让下官试用。”
王侍郎解释。
“下官用了几张,觉得太厚,不适合日常书写,就搁置了。”
“那这些纸,一直在书房里?”
“对,就在那个角落,没人动过。”
上官拨弦看了看那叠纸,大约还有十几张。
如果王侍郎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些纸应该没有少。
但密信用的是莲纹宣,而王侍郎的纸没有少,说明密信用的纸,不是从这里拿的。
“王大人,您去年从宝莲斋买了两刀莲纹宣,还记得吗?”
萧止焰忽然问。
“记得。”
王侍郎点头。
“当时是宝莲斋的掌柜推荐,说这纸厚实,适合写对联,下官就买了两刀,但后来觉得不合适,大部分都送人了。”
“送人了?送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