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好尴尬,轻咳一声,示意对方给他一点面子。
穆医官微微垂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显得好忙碌。
于是乎,陈观楼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跟一个身份特殊的女人有了首尾。”
穆医官哦了一声,一点都不奇怪。这确实是陈狱丞的风格。不喜欢黄花大闺女,就喜欢成熟美艳的妇人。
他以目光鼓励陈狱丞继续说下去。
这种香艳的话题,尽管他已经好几十岁,土已经埋到了脖子,他还是喜欢听。到死都喜欢听。
“我们还有了一个孩子!”
咳咳咳……
穆医官心情很复杂,“大人,你直接说静太妃就行了。此事不新鲜!”
他还以为是一段新的香艳故事,没想到是旧事重提,亏他激动了半天。
“被人发现了!”陈观楼再次重拳出击。
穆医官这下震惊了,又着急又慌乱,“怎么就被发现了,被谁发现的?宫里头知道了吗?这可如何是好?这这这……”
他紧张得语无伦次。
他怕啊!
睡了先帝的嫔妃,还生了孩子,这可是抄家灭族的罪名。敢给皇帝戴绿帽子的人,是勇士,却也死得其所!
“你猜得没错,确实是被宫里头的人发现了。”陈观楼又来一棒子,直接将穆医官砸懵了。
穆医官呆坐在椅子上,彻底吓坏了,半天没反应。
陈观楼生怕他出事,“老穆,你别担心,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发现此事的人,是魏无病那老老阉货,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魏公公?他他他……这更可怕,更让人担心。大人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穆医官脸色煞白。
他可没忘,当初是他给静妃接生,他也参与了其中。
一辈子谨慎小心,终于活到土埋脖子的年纪。难道又要被抄家灭族吗?
他对不起穆家的列祖列宗,对不起穆家三十几口人。穆家医馆的招牌就要砸在他手里。
天塌了啊!
“都跟你说了,事情没那么严重,你别自己吓唬自己。魏无病对我有所求,这就是事情的转机。”
“魏公公地位超然,要什么有什么。他有什么事,需要求到大人面前?”
“武道!”陈观楼以最直白的两个字,道尽魏无病所求。。。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