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归于虚空,灵气也一样。
虚空子看着张凡道:
“你从末流偏上打到第二名,每一场我都看了。”
“你每打一场就换一种用法,好像你的剑意永远用不完。”
“但我不在乎你的剑意有多少种用法。”
“我在乎的是你教会了纪斩、帝天一他们,一些比剑更重要的东西。”
他把木剑拔了出来。
木剑的剑身也是木头的,既没有任何光泽,也没有任何纹路。
但剑身周围的空间在自行塌缩,像万物回归虚空一样,自然的收了回去。
虚空子把木剑指向张凡道: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排名。”
“我想看看,你能不能也教我点什么。”
张凡拔出了墨剑。
归墟剑意从心口涌到指尖,从指尖灌入剑身。
青金色的剑光在晨光下亮得刺眼,但虚空子的木剑上依然没有任何光芒。
虚空剑道,容纳万物。
再强的剑光进了虚空也会被容纳,就像一滴水掉进海里,海不会因为一滴水而变色。
“你先出剑。”虚空子说道:“我想看看分界线在虚空里能站多久。”
张凡没有客气。
墨剑由下往上,一道极简单的上挑。
归墟剑意在剑尖,凝成了一道青金色的竖线,竖线出现的瞬间,擂台上的空间法则自动分开。
左边是张凡的剑意,右边是虚空子的虚空。
竖线开始往前移动,每移动一寸,擂台上的灵气就被分开一层。
竖线移到虚空子身前三尺的时候,擂台上所有的灵气,都已经被分到了两边。
但虚空子却并没有动。
他看着那道竖线,把木剑往前轻轻的一点。
木剑的剑尖碰在了竖线上,没有任何震动,竖线却竟然消失了。
就像一滴水掉进了虚空里,自然而然的没了。
“你的分界线确实很强。”虚空子收回木剑,道:
“但它分不开虚空,虚空里没有存在和虚无的区别,一切都是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