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您进去了三天。”
他在时空长河里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外面已经过了三天。
他点头谢过老者,往万象楼的方向走。
路过擂台的时候停了一下。
擂台边缘那道石栏杆上多了好几道剑痕。
纪斩那道没有胜负心的剑痕还在,旁边挨着虚空子那道青色剑痕。
龙且也在上面划了一道,又粗又深,一看就是用蛮力刻的。
秦广王划了一道极细的黑线,生死剑意残留在线痕里,但不再让人感到心悸。
帝天一刻了一道纯青色的,剑痕边缘有混沌气流消散后的余韵。
辰朦胧站在石栏杆旁边,手里的星盘还在轻微震颤。
她看到张凡走过来,把星盘往前一递。
“星辰盘从你进传送阵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指时空长河的方向,刚刚才停。你见到她了?”
“见到了。”张凡说。“她留了一句话,让我带给果人和战祖。”
辰朦胧没有问是什么话,只是点了点头,把星盘收回袖中。
“万象城的传送阵权限已经全部对你开放了。”
“你想回中央城随时可以走,星辰殿欠初的已经还了,但星辰殿欠你的还没还。”
“本源池你随时来泡,池子枯了再攒就是。”
张凡拱手道谢,转身往万象楼走。
钱四海在万象楼第九层,包了一整层给他接风洗尘,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龙且扛着巨剑蹲在椅子上,正在跟秦广王争论刚才那一战谁输得更体面。
纪斩坐在角落里,手里那把没有剑鞘的长剑横在膝上,看到张凡进来点了下头。
帝天一坐在窗边,眼睛还是纯青色的,面前放着一杯茶,茶水里倒映着存在剑域的微光。
虚空子没来。
他在擂台边缘划完那道剑痕之后,就直接回了虚空帝座闭关,走之前让护道长老带了一句话给张凡。
“虚空外面那条路我刚开始走,走通了来找你。”
张凡让护道长老带了回话。
“站在虚空外面看虚空,看清楚了才知道该容什么不该容什么。”
“这句话是初当年在忘川河边跟自己说的,她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现在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