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将挣脱了绑绳的俘虏重新捆扎了一遍。
绳索入肉三分,
人,即便还能活着,
但是,
被紧紧捆扎住的四肢,也将因为血液缺乏流动而坏死。
由此形成的血栓,进入此人的心脏或者大脑,将会毫不留情地夺去此人的生命。
“几位大哥,绳子绑得太紧,这样会死人的,求求你给松一点吧。”
一名俘虏看向牛宏和武大海,发出苦苦哀求。
“松尼玛个头,尼玛屁屁的,出发时,绳子绑得紧吗?瞧瞧你们这帮杂碎都干了什么好事?
劫持人质,索要车辆,竟然还想要逃跑?
我告诉你们,
落在我牛宏的手里,老老实实的,也许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如果,
被我发现你们中有人有半点的不老实,
我他妈的,把你们一个个的都毙了。”
这一次,牛宏是真的怒了。
他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车厢里这些俘虏如此的不要脸。
这些人,毫无底线、诚信可言。
枉费了他给阿雄、杨国柱治疗伤病的苦心。
他很后悔,真不该给这两人治伤,应该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看到眼前这些俘虏们的德行,再联想到金三角派来交换人质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想到此处,
牛宏对于此次前往铃铛村交换人质,已经不再抱有太大的希望。
丢掉被打死的那个俘虏的尸体,
车队在夜色中继续前行。
只是中间的那辆汽车的驾驶员改成了牛宏。
行进的位置,
也由原来车队的中间的位置改到了车队最前面。
一夜无话,
第二天,车队行驶到一个名叫?曼皮村的小村庄,牛宏停下汽车,走出驾驶室,
来到武大海、聂伟平乘坐的汽车前,
轻声说道,
“现在距离铃铛村还有不到三十里的路程,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吧。
日落之前,
我一定会回来的。”。。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