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卜杜拉身上,命咒和术式叠加之后,却能爆发出超乎想象的效果。
——只要不接近到其周围十五英尺的距离半径内,他的术式就无法发挥效果。而一个空有蛮力的术士,对于饰非来说,便并不算难应付。
克拉肯用于捕食的腕足在出鞘的那一刻,速度甚至远超岚间樱数倍。卡在极限距离,仅仅十五英尺,没有术式的预警,阿卜杜拉凭何能反应呢?
解放了特性的术偶用力将头往下甩。这个动作连带着腕足一起,将阿卜杜拉向地面上拽。小丑的身体失去平衡,他无法再维持那怪异的走钢索的动作,便直接被拽倒在地。
此时此刻,作为施术媒介的【动作】本身也被破坏了。一个术士在正面对决中被人完全破坏术式结构,这样的结果已经板上钉钉。
——饰非说的没错,胜负已分。
他没有再继续让腕足拖拽阿卜杜拉,而是让术偶收回特性。对方这种动作,阿卜杜拉自然也能领会其中意味。
他挣扎着重新站起身,先向裁判示意投降,然后向饰非行了个礼。
“你很强,先生,我心服口服。”
“在康士坦丁大学,我还是头一次在正面的术式对决中这么狼狈。”阿卜杜拉说完露出一个微笑,搭配上他那身小丑的打扮,这种表情实在滑稽。
但他说完后,随即又看向旁边的另一个擂台。这轮比赛,两个半区的对决是同时开始的,那边围观的人群丝毫不少,甚至隐约间,还要更多。
薇薇安·阿斯特拉的星辰术式一如既往夸张。在术式完全展开的情况下,凝冻的低温甚至越过了结界,让在场观众都不约而同感到一阵寒意。
擂台上全是凝冻的冰晶,而冰晶又从四周围向擂台中央的司马月,这个白衣少年看起来丝毫没有慌乱,甚至闲庭信步之间,还有雅兴用手拨弄空气中漂浮的冰晶粉尘。
“第三幕的【老船长】……”
“【演员】的术式攻击力的确冠绝所有身份,就算是同阶化妆师面对如此大范围的元素术式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这个年纪,这个术式,薇薇安小姐能展现出这样的能力的确无愧天才之名。”
“如果不是您出身自那个古老的阿斯特拉家族,我们司马家甚至都有招揽您加入家族的想法。”
“但可惜,您的身份终究有所局限,也有些遗憾,您今天所展现出来的这些能力和天赋并不能为阿斯特拉家族带来更多名望,而是会成为司马家的踏脚石。”
司马月一边说,一边从储物灵媒中拿出一块面具。
面具上什么东西和纹路都没有勾勒,那只是一块纯净无物的白面。但就在他将其覆盖在面容上的一瞬间,黑色的纹路便开始从面具的四角向中心侵蚀。
每时每刻,这面具的的纹路都在变化……面纹炫目无比,让人只觉得看一眼就会坠入其中深渊。
“术式展开,覆面临朝。”
“薇薇安小姐,第三幕的【老船长】固然可以在一众学生里一骑绝尘,但面对一位第四幕的【场记师】,多少还是有些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