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往靠背里一陷,长腿分开,一只手还搭在孟韫露出的肩头上。
拇指在她皮肤上摩挲。
老陈的眼神在他手上来回停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自己带来的?”
贺忱洲低头瞟了一眼怀里的女人。
孟韫正好在这时抬眼看他,眼底含着一点儿狡黠的光。
四目相对,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是漂亮。不过也挺作的。”
孟韫顺势哼了一声,抬手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打掉。
动作轻而娇,带着几分被惯出来的骄纵。
老陈看在眼里,嗤得笑出来:“女人嘛,知道男人宠她,就会无法无天。
何先生,你这是把人惯坏了。”
贺忱洲顺势往沙发里又靠了靠:“可不是么。”
孟韫极有眼色地从面前的茶几上端起一杯威士忌,凑到贺忱洲嘴边。
不动声色间,贺忱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的热度。
然后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喉结滑动。
带着克制和隐忍。
“我这个女人,作天作地。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至于这次遇到这么大的麻烦。”
老陈眼神微妙地动了动。
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支新的,隔着茶几递过来:“何先生,尝尝这个。古巴带回来的,外面买不到。”
贺忱洲伸手接过雪茄,指尖夹着粗圆的茄体在鼻端嗅了一下。
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叩了两下,一个穿紧身衬衣和半身裙的女人端着一整套雪茄工具走进来,动作熟练地在他面前半蹲下来。
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领口在灯下显得过分刻意地绷着。
侍茄师抬起头,目光从雪茄剪上移到他脸上。
带着一种殷勤得恰到好处的眼神:“我帮您……”
话音没落,孟韫的腰已经扭了一下。
她手一伸,直接从侍茄师手里把那支雪茄截了过来。
动作利落又带着娇蛮:“不许看别的女人。”
贺忱洲愣了一下,随即眉眼间漫开一层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他大掌一揽,直接把孟韫整个往怀里带了几分,让她半靠在自己胸口,然后冲老陈哈哈大笑。
“老陈你看看。”
他咬着雪茄,含混地笑:“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走到哪儿盯到哪儿,连个雪茄都不能让人帮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