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蜷着身体,掌心贴着肚子,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有点痛……”
第一反应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她吸了一口气:“我去一下洗手间。”
看她扶着墙走进浴室,贺忱洲坐在床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洗手间里安静了太久。
贺忱洲有点不放心。
下了床,走到门前抬手轻叩了两下:“韫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门缓缓打开,孟韫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贺忱洲问:“怎么了?”
她抬起眼看他,眼底有一种复杂的的神色:“我好像……撕裂了。
内裤上有血。”
贺忱洲的脸色瞬间微变。
第一反应是回忆自己今晚是不是太激烈了。
毕竟两人的确有过荒唐的一次,孟韫也有过撕裂。
那一次贺忱洲刚上任,有心之人想趁机拿捏他。
特地在酒局上猛灌他,试图给他塞女人。
贺忱洲千杯不醉的量到底没倒下。
但一回到家就把孟韫折腾地够呛。
撕裂到两三天下不了床。
贺忱洲又是买药又是赔罪。
换来孟韫很长一段时间对男女之事存在抵触和畏惧。
贺忱洲当即套上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孟韫犹豫了:“不用了吧……”
“流血不是小事。”
孟韫咬了咬唇:“要不……还是你帮我买点药膏吧。
我擦一擦应该就没事了。”
贺忱洲沉吟片刻,说好。
他抱着孟韫回到床上,然后准备出门。
走到玄关处,他忽然停下来:“韫儿?”
“嗯?”
“你例假准吗?”
“还行,推迟几天或提前两天都属于正常。”
“这个月来了吗?”
孟韫算了算日子:“应该就是这一两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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