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腰酸腿肿了,我也会给你按摩的。”
孟韫看了看他。
疲惫的脸上却丝毫不减倦怠。
反而心情很好。
她止住了自己打算调侃的话。
不忍心破坏这一刻的温馨。
贺忱洲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几天,他白天亲自监督医生给孟韫检查,盯着孟韫喝汤汤水水。
还早晚讲故事、听音乐。
工作上的事,都等孟韫睡着的时候处理。
期间贺忱洲怕孟韫无聊,邀请裴修和边晓棠来如院一次。
看着贺忱洲一脸人夫的模样,边晓棠暗暗咂舌:“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贺部长吗?
整个人比之前更添了几分禁欲系的人夫感。”
说起禁欲系,孟韫的脸稍稍不自然。
昨天夜里贺忱洲抱着她讲故事。
刚开始是好端端地摸肚子。
到后面就开始渐渐不安分了。
怀孕的女人本来就比平时更容易上头。
两个人险些把持不住。
最后还是贺忱洲硬生生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忍了下来。
在浴室冲了整整十分钟的冷水澡才平静下来。
出来后还跟孟韫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他其实是个很体贴的男人。
自己有需求也不会为难女人。
更不会像有些男的一样哄女的用手……
他知道孕妇激素不同于常人,体谅辛苦和难受。
见孟韫盯着外面喂鱼的贺忱洲,边晓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
现在一秒都舍不得离开你的眼睛了?”
孟韫佯装拍了一下她的手:“连你也损我。”
边晓棠剥了一个橘子给她:“我哪是损你。
是替你高兴。
你们两个人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一样,总是在各自的空间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