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耳朵有点疼,就想取下来看看,但一不留神用大了力气——”
蔺靳弹了下她的脑门:“就有些小狗劲。”
他小心翼翼将黏着的头发拨开,隔着不远的距离吹了吹,干涸的血液糊在一起,显得那个红肿的伤口更加触目惊心,蔺靳拉起她的手:“我们去医院。”
“不、不……不用了吧……”
他唇抿着,“不要讳疾忌医。”
“我回去擦点碘伏、酒精什么的就好了……”
蔺靳定定看着她,“你不怕疼?”
他耐心即将告罄,“到时候你别哭,只要哭了我就揍你。”
“……”
柏凌缩回双手背过身,脖颈又长又细,肌肤白皙,蝴蝶骨的正中央有一条弧线,平滑地探入衣领。蔺靳知道她生气了,又站近了些,“我是怕你疼。”
这已经算是天大的让步。
柏凌鼓起脸,“那疼死我好了。”
他额角青筋又在跳,看她和看那些叛逆的孩子没两样,“小狗。”
柏凌又揪掉一片羽毛,“我叫猗猗。”
“我管你到底叫什么。”蔺靳长臂一伸,将人腾空抱起。
柏凌兀自郁闷着,不妨脚下一空,整个人被倒栽葱地扛在肩上,正惊恐呼喊着,蔺靳往她臀上拍了一掌:“闭嘴。”
他走得大步流星,柏凌被颠得几度想吐,蔺靳恐吓她:“吐了就把你丢那边的湖里。”
女孩攥住他深黑色的西装,“蔺靳,混蛋。”
她细声细气骂着,用词幼稚无聊。
“讨厌鬼、王八蛋、流氓。”
他避开大道走,把人扛进少有人至的休息室里,“我这是关心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不远处的礼堂里爆发出阵阵掌声,她目光闪闪,“你不回去主持吗?”
泄愤似的往她唇上咬了一口,虎牙尖利,完全没收着力,柏凌“嘶”了一声,蔺靳又按住她后脑深吻,“我不像你,我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