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逸尘眼中也是闪过一道莫名光芒。
“你说你是魔修?”
杜逸尘饶有意思的打量着江离。
江离从穿着到打扮,再到功法气息,可没有任何一点与魔修有相似之处。
卞岱宗走到江离近前,摸着下巴道:“兄弟,就算扯谎也得像点样子吧?你看你浑身上下,可有一点像我们魔修的?”
江离再次冷哼一声:“怎么?潜入沧澜州,也要像你们一样,一眼便能看出是魔修的,才是魔修?”
“此处毕竟是沧澜州的地界,你们两个如此行事,必定是早死的命。”
言语中,江离的语气非但没有惧怕之色,反而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江离这两句话中隐含的信息,一下子便被卞岱宗和杜逸尘捕捉到了。
显然,江离看出他们两个并非沧澜州的本地修士。
实际上,江离也是推测。
最近沧澜州魔修兴起,细细一想之下,便可推断出这些魔修并非沧澜州的本地魔修。
一是沧澜州本地魔修并不多,而且每一个都是夹着尾巴过日子。
二是,就算沧澜州魔修有兴起之势,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出现这么多的高手。
所以江离才断定,最近在沧澜州闹事的这些魔修,很可能就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然而,江离猜对了。
杜逸尘和卞岱宗也是心中一凛。
卞岱宗试探道:“兄弟,何出此言?”
江离冷冷一笑,好似天生不喜与人说话一般:“自己想。想杀我也可以,我的宗门定当会为我报仇。”
此时,他在尽可能的减少自己所说的话。
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他自然懂。
自己只是临时编了一个魔修身份,魔修之中的细节,他可是不知道的。
万一说漏了什么,他可是要死的。
杜逸尘和卞岱宗互看一眼。
虽说两人的态度变得谨慎了些,但心中依旧不太相信江离是魔修的身份。
或者说,几乎依旧是完全不信。
不过出于谨慎考虑,一时之间也不敢下定论。
说话的还是卞岱宗。
“兄弟,你既然说你是魔修,倒是将你的魔修功法展露出来,让我等看看?”
江离心中暗暗叫苦,他哪里修过魔修功法。
冷哼一声过后,道:“我宗功法,岂是你们所能看的?”
尽管如此说,手上却将五角木盒拿了出来。
这个五角木盒,江离一直想要毁掉。
可是不知这木盒是用什么材质炼成,竟不怕火烧斧劈。
想了多种办法都没有毁掉之后,最终也只能将其带在了身上。
至于随便找个地方扔掉,江离也是不敢。
修仙界手段变化万千,此物被江离使用过,谁也无法确保会不会有人用某种秘法,通过此物找到他的身上。
可没想到,江离将这五角木盒拿出来,杜逸尘和卞岱宗的眼神就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