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枝表情微变。
是啊,在哥哥们心目中,她是个为了男人跟他们断绝关系的人,而司沫羽才是乖巧听话的小妹。
“这样啊,那好吧……”
司南枝失落地刚要将签名收起来,司言澈抓住她的手腕,将签名收下,“多一个也不嫌多。”
随后他话锋一转,“收了礼物也不代表我跟你站在同一阵营,我永远都不可能认可你和陆鸣谦。”
司南枝笑了,“嗯,三哥看我表现。”
司言澈下意识像以前那样去摸她的头,想到自己还在生气,又放下手。
司南枝抓着他的手放在她头上,还用脑袋蹭了蹭三哥的手心,“喜欢被三哥摸头。”
“哼……遇到陆鸣谦后不是不让我摸了吗?”
“现在让了,还是三哥摸头最舒服。”
司言澈没好气道:“花言巧语。”
“哪是花言巧语,人家可是真心的。”
听到司南枝的声音,顾寒洲幽幽转醒。
司南枝正好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
司南枝不得不承认,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被他那双眼睛那张脸惊艳。
“三哥,顾医生醒了。”
司言澈立刻看向顾寒洲,“已经给你用了药,最近发作频率怎么这么高?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用了药,虽然暂时克制了一些对肌肤触碰的渴求。
但对顾寒洲来说,远远不够。
“之前给病人检查身体,忘了戴手套……”
司言澈一愣,顾寒洲做事严谨到一丝不苟,怎么可能犯键这么低级的错。
难不成那个人对他来说好特殊?
两人的对话让司南枝云里雾里的,什么样的心理病还需要戴手套不接触人啊?
不过说起来,上次顾医生给她检查腰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他微凉的指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她有些不可置信。
顾医生说的那个病人,不会就是她吧?
“三哥,顾医生到底怎么了?”
病人的隐私,没经过对方同意,司言澈自然不会告诉别人。
“枝枝,我跟寒洲还有话说,你先回去吧。”
司南枝见顾寒洲很难受的样子,想到他要接受治疗,便不好再打扰三哥,“好。”
看着司南枝离开,司言澈想到了什么,猛地叫住了她,“枝枝,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