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枝软软地倒了下去,被他抱起来,放到了**。
此时的司南枝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如果清醒着,她肯定不想自己此刻的样子被顾寒洲看到。
药效起了作用,司南枝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寒洲用热毛巾给司南枝洗了脸,轻轻地在她红肿且有着手指印的脸颊上敷了药。
他的脸色很难看,尤其想到自己再晚一点,她就会被……
捏着棉签的手青筋暴起,只是废了那个畜生,太便宜他了。
想到罪魁祸首,他走出客厅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样?”
“人已经控制住了,顾少打算怎么处理?”
“她动了不该动的人,自然要受到惩罚。”
“……知道了。”
刚挂上电话,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从可视电话里看到外面站的人是陆鸣谦,顾寒洲眼神一凛,走过去打开了门。
“你是?”
“陆鸣谦,司南枝的丈夫。”
说完,他推开顾寒洲就要往里进,顾寒洲挡住他的去路,脸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陆总这是要干什么?”
陆鸣谦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也妄想挖他的墙角。
“我来找司南枝。”
“司小姐不在这里。”
“你说不在就不在?”
陆鸣谦满脸怒气,紧捏着拳头,感觉下一秒就要挥向顾寒洲了。
“既然不在,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找?”
顾寒洲笑了一声,笑容却未达眼底,“这里是我家,你大半夜私闯民宅,还问为什么?”
陆鸣谦抓住顾寒洲的肩膀,暗暗用力,“司南枝被人下药,是你带走了她吧?你和司南枝什么关系,还需要我说明白吗?”
顾寒洲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反手,抓住了陆鸣谦的胳膊。
陆鸣谦甚至感觉顾寒洲都没怎么用力,他的胳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那股疼痛深入骨髓,好像下一秒胳膊就要断了,他不得不松开顾寒洲的肩膀。
“司小姐被人下药,陆总不去找罪魁祸首,跑到我家来无能狂怒,还真是厉害呢?”
陆鸣谦蹙眉,他打量着顾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