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之前的短短几十秒里,梁以宁脑子里快速捋了下刚才发生的一切。
难道,他在吃醋?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翻旧账,但那种眼神,那种委屈又藏不住高兴的样子,那种他惯有的,毫不掩饰的强烈占有欲之外,夹杂着不安全感,就是吃醋没错。
她心里其实很矛盾。一方面,她烦他这样,好像是在逼她负责他的心情。但另一方面……她又很享受。
偶像剧里,男主为女主哭的时候,粉丝都会同情。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遇到一个为她流泪的男人。但凌越这种背着打架处分的家伙,大概不会用眼泪当武器,他忍住不发脾气就很好了。
所以面对这种隐忍的受伤,她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心里竟然有种隐秘的快感。
那就哄哄他吧。
她握住他的时候,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越是这样强撑,梁以宁心里那点恶劣与愉悦就越被勾得泛滥,她忍不住微微低下头,想多看两眼少年的窘态。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凌越的大手就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带着她的手教她怎么做,而是带着几分羞恼和急切,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过来,紧接着,那带着滚烫热度的唇便不管不顾地压下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那安抚的吻完全不一样。
他的嘴唇比刚才烫,每一次吸吮都带着粗重的、极度混乱的喘息。
梁以宁被他亲得有些缺氧,只能被迫仰着头去回应他的吻,而在他的攻势下,她那只握着他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那截硬邦邦的肉柱正变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热,温度高得像要将她的手心融化。
她试图从长吻的间隙里别开脸,想再低头看一眼。
可凌越就像是洞悉了她所有细微的意图。
他的舌头还缠着她,手却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一下,像是说:别看。
但其实,梁以宁已经看到了。
那深色的布料被彻底顶开,前端只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头,随着她指尖的动作,正来回在她的虎口处摩擦。那上面还沾着先前洇出的、滑腻的清亮汁水。
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斜风骤雨,朦胧地打在凌越的脸上。他的眉毛皱着,眼睛闭着,喉结在一下一下地滚。
原来凌越是这样的。不像平时那个总是横冲直撞的混蛋,一副哼唧着等摸的样子。
她手心被他前端的黏液打湿了,动作变得很顺滑。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几乎是咬着她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