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第四周是月考。
到了后半周,凌越几乎没有机会再和梁以宁长时间见面,她总是在为考试准备复习。直到周五下午最后一门考试的铃声响起,凌越几乎是第一个拎着书包冲出考场的。他在老地方等她,空气里还残留着连日暴雨后的潮闷。但她来得很慢。
当梁以宁终于如约出现,凌越甚至没给她开口抱怨的机会,直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墙上。
他的动作太急、也太重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周末两天见不到面,凌越心底那股焦躁和占有欲,就像是洪水一样涌出来。
“唔……凌越,你疯了……轻一点。”
梁以宁被他撞得后背生疼,忍不住低声惊呼。她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胸口,慌乱地偏过头,躲闪着他有些粗暴的亲吻,“别留下印子……晚上我还要回家。”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又要去见他?”
“当然不是,被我爸妈看见也不好呀。”
“嗯。”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他的嘴唇变软了,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埋进她的胸口。虽然动作放轻了,可那温热的舌尖和粗重的喘息,却带着比刚才更具黏稠感。
梁以宁被他弄得有些站不住,身子渐渐发软,胡乱地抓着他衬衫的背部。
因为刚一路小跑过来,她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微微的薄汗。凌越知道她爱干净介意汗味,在来见他之前,肯定已经用湿巾仔细擦拭过身体了。
可没用。
隔得太近了,在这个距离下,嗅觉轻而易举地穿透了湿巾的香气,捕捉到了她身体内部的、顺着毛孔源源不断蒸腾出来的气味。
好香。
不是那种工业加工出来的沐浴露或者洗发水味,而是一种带着少女体温的、极度干净又极度勾人、甚至带点发酵气味的腥甜。
越往衣领深处埋,那股气味就越浓郁。
凌越觉得自己快要走火入魔了。他的理智在崩塌,本来今天只是想见她一下,稍微解解馋,顺便让她在周末想着他,也尝尝抓心挠肝的滋味,可现在,最先要丢盔弃甲的人反倒成了他自己。
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裙摆不知轻重地往上摸,掌心滚烫,粗茧摩擦着她娇嫩的内侧肌肤,激起她一阵阵战栗。她的呼吸乱了,每一缕呼出的二氧化碳里都藏着催情药。
想把她剥光。
想把她身上这套碍眼的校服彻底撕碎,想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让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宁宁……”
凌越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痛苦的沙哑低吼。最终,他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浑身肌肉紧绷得发疼,才猛地撑起身体,将头死死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她的锁骨上。
他放过了她。凌越闭着眼睛,感受着怀里女孩同样剧烈的心跳。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如果再往下多走一步,今晚,他就绝对不可能放她回家了。
晚上到家,凌越冲了个凉水澡。
微凉的水流砸在身上,把傍晚那股燥热生生压了下去。他擦干身体,往床上一躺,刚捞起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也刚好在同一秒默契地亮了起来。
梁以宁的信息直接弹在了锁屏上:
“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