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凯拦腰把她抱开。
“放开我!”早红了眼,“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姚意!”
“纪明缇你是真有神经病吗!凭什么打人?!”
见她被尤凯控制住,受伤最轻的女生跪坐在地上喊叫。
“我他妈就是有病!”被尤凯箍着腰往后退,明缇用手指人,“她没病?偷窥癖还是造谣有瘾,姑奶奶今天一起给你治好了!!”
“那是匿名帖,你怎么知道是谁发……”
“是我发的!”
姚意也疯了,算她敢作敢当,肿着嘴角,淑女形象全无地从地上爬起:“从来就没人见过你妈,就算她不是妓女,你私生子也是板上钉钉!而且你知不知道,别人传你们家的关系只会更恶心。尤凯,别说你没听过!”
还没看到信息,突然被cue,尤凯完全懵逼在这场扯头花的战争里,“跟我有毛线关系啊……”
“你他妈给我闭嘴!”明缇把鞋子飞过去。
姚意也扑上来,“你休想到我们姚家来!”
两人中间隔个人也能撕上,尤凯腹背受敌,而且明显在拉偏架,气得姚意把他手臂都挠花,咬得他嗷嗷叫,也不见给明缇那落着一下。架不住人多,又不能动手打女人,尤凯哪哪都疼得心发毛,往远处叫哥们赶紧的过来拉架。
包惜惜从初中部回来,目睹了操场上这一切。
铺天盖地的信息她已经看到,操场上的混乱不是她能解决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沉锡林。跑进教学楼内,正好迎上从楼梯口下来的教导主任,带着两个男生,气势汹汹。
那么大动静,早有人告了老师。
低着头跟教导主任路过,包惜惜听到他念纪明缇的名字,像念一个讨债鬼一样的倒霉语气。
“主任!”
楼梯上有人喊,教导主任头都没回,声音火爆:“什么事回头说!”
“沉锡林晕倒了!”
教导主任刹脚,回头,“什么?!”
低头上楼的包惜惜也同时停住,看向那男生,她甚至看到他袖口上沾着一点血迹。果然那男生举起袖口,“他还流了好多血。”
“他在班里怎么受的伤?!”
一个是班级吊车尾,家里都没人管,一个是出类拔萃的天才,背景还深不可测。孰轻孰重,都不用掂量。
教导主任折返上楼的脚步加倍急促,擦过站在角落里的包惜惜,同时吩咐身边两个男生,“你,赶紧立马去把校医找来。你,再找个老师去操场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两拨人各自风风火火地都走掉。
怎么连沉锡林也出事……包惜惜彻底乱了阵脚,正不知所措,手机响,她直接接听。
“你在哪?”
把手机拿下来看,包惜惜瞪大眼,立马又贴回耳边,“教学楼大厅。你不是晕倒了吗?”
上秒还“晕倒”在别人口中的人,此刻却在电话那头,声音平静,一句废话都没有地安排着情况:“不重要。帮我个忙。这两天学校重要领导都出去开会,只有教导主任在,他现在来找我了,肯定还要安排别的老师去找纪明缇,你就在那待着,把人截住。”
“为什么?”包惜惜脑子反应跟不上他,“怎么截?”
“往我这里引,说我病了,伤了,死了都行,闹大一点,一会有人过去帮你。总之,拖延时间,别让纪明缇被抓到现行,她会吃亏。”
现在情况大致清楚,是姚意先不客气,但她匿名发帖暂时在暗,明缇明面上动手在先,又不得人心。这时候被主任当场抓到,以她脾气,回两句嘴这件事更完蛋。
闷雷响起,包惜惜往门外看,“那,操场那边,就让她自己在哪?”
“没事,尤凯在,她不会挨打。”
沉锡林那边也有雷声隐隐。明明人不在现场,却冷静地掌控着局面。
他平静地声音压在雷鸣下:“让她闹吧。”
不闹一下,她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