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人不知情,贸然推门……哪怕只开一道缝隙,就能看清他俩现在这耳鬓厮磨的样子。
江时愿就纳闷了,不过是一天没见,这人怎么就像饿了十天半月的狼似的,逮着她就不放,还是在这种地方。
程晏黎的确想她想得不行。
身体里每一寸血液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他紧紧挤压着她,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形成的狭小空间里,不留一丝缝隙。
吻愈发深重,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分离时空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补回来,将他满心满身的思念、不安,还有那些难以言喻的焦躁,统统渡给她,让她感知,让她承受。
都说女人香,女人香。
从前程晏黎只觉得这是文人骚客笔下无聊的臆想和夸大其词的修饰。可自从遇见江时愿,程晏黎才真切体会到,所谓香,并非某种具体的气味,而是一种蛊惑人心的氛围,是能让他心猿意马的触感。
就像此刻,她在他怀里微微挣扎,那细腻针织裙下包裹的腰肢,不盈一握,柔软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的挣扎在他掌心滑出诱人的弧度。
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暖香,因为近距离的厮磨和体温的蒸腾,愈发清晰地萦绕上来,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往他心尖上挠。
女人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脆弱,皮肤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程晏黎能感觉到她脉搏在他唇下急促的跳动。
还有她那被他禁锢在头顶的手腕,纤细,柔滑,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痕迹,激起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掌控欲与怜惜。
她的柔软,她的馨香,她无意识发出的细碎呜咽,她身体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都让程晏黎着迷。
程晏黎迷恋她的一切,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她揉进骨血,确认她的存在,平息那蚀骨的想念。
空气仿佛被点燃,黏稠而燥热,每一次唇舌的交缠都带起炽热的燥意。
想要吞吃入腹,贪恋的汲取她的香味,最好是自己的身上也能都是她的味道。
“。。。。。。”江时愿终于在他再缠上来时,咬住他的唇,不让他再进一步了。
程晏黎含着她的唇微微喘息了一会儿,两人气息缠绵,稍稍分开些许。
唇扔贴着唇,程晏黎深深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怎么突然来了?想我了?”
江时愿被他语气中那丝了然于胸的轻哝弄得耳根发烫,偏又不想认输,微扬着下巴,眼波横过去,故意用带着点挑衅的语调道。
“当然是来监视你啊,看看程总日理万机之余,有没有偷偷养别的狐狸精。”
程晏黎低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愉悦的磁性。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掐在她腰间的手臂,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办公桌走去。
“别的狐狸精没有。”他俯身,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但我身边现在就有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江时愿闻言当即扯住他的领带,嗔道:“谁是你的狐狸精?我可是你的大老板。”
说话间,程晏黎已经将江时愿带到桌前,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托抱起来,安置在冰凉光洁的桌面上。
江时愿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程晏黎的手臂随即自然地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身下,看着她这幅气鼓鼓瞪他的样子,程晏黎眼底浮出笑意,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一触即离。
“好的,boss!”
江时愿被他亲的本能往后躲,然而此刻她的后背正抵着坚硬的文件收纳架边缘,身前是他温热的胸膛,无处可逃,也不想逃了。
她的双腿悬空,纤细的小腿无意识地晃荡了一下,鞋尖轻轻擦过他熨帖的西裤。她仰起脸,对上他深邃含笑的眼眸,那里面的专注与侵略性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热。
程晏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慢条斯理地追问,指尖甚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桌面,“boss准备怎么查我的岗?”
“你管我怎么查?”江时愿觉得有些羞耻,手撑在他胸膛上,羞涩地推了下他,他侵略性十足的气息让她脸颊不自觉的发烫:“干嘛打探boss的心思,是不是你在这里藏了什么不该藏的……”
“没有。”程晏黎回答得干脆,眼底笑意更深,带着纵容,“随便查。我对你没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