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爷,咱们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收下。柳大编剧不是说这瓶子是真的吗?正好,咱们剧组的张平张大师就在隔壁包间,是真是假,咱们让他一验便知。”
之前在樾府别墅,张平就亲口说过我那粉彩花卉瓶是清朝年间的花瓶。
当时就打了他唐宇晨的脸。
没想到,这次唐宇晨居然又厚着脸皮主动提到张大师。
这是还想让人家打他一次脸?
他这人也是贱。
被人羞辱了,不敢去跟羞辱他的人刚。
反倒是非要跟我这个,在他眼里一同被羞辱的人争个高下。
这欺软怕硬的心态也是让人无话可说。
但很可惜,我并不是软柿子,不可能任他拿捏。
我自信地点头,“可以啊,需要的话你们可以去请张大师过来看看。只是,到时候有些人脸可能会有些疼。”
林盛之前可是一口断定说这花瓶是假的。
现在我一说“有些人会脸疼”,他就迫不及待地出来对号入座了。
“你说谁脸疼呢?我告诉你,张大师可是有名的古玩收藏家,为人也刚正,他不会因为之前跟你是同事就包庇你!”
陈卫跟林盛交换了个鄙夷眼神。
他的眼皮微微上翻,不耐烦地说:“要不这样,你把面前的一瓶白酒喝掉,然后好好跟我们一个个地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要不然,我就让唐宇晨去把张大师给请来。”
想的还真美!
明明是他一直找我的茬,我凭什么道歉?
还想让老子喝一瓶白酒?
说实话,陪着秦卓喝一杯已经算是给他们面子了。
唐宇晨听到他自己的名字后,也跳出来落井下石。
“我劝你还是赶紧道歉吧,你别以为上次误打误撞在你家发现了个什么花卉瓶的,你就想当然地觉得你那一柜子的瓶瓶罐罐都是真的!”
林盛有些好奇,看向唐宇晨,“你说的,该不会是粉彩花卉瓶吧?他家里能有这东西?他那八。九十平的鸽子笼里,怕是也放不下这些好东西吧?”
我冷哼一声,“不好意思,我住的虽然不是什么大宅院,但也不是鸽子笼,我——”
陈卫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那你又能住什么小区?嗯?难不成你能住樾府别墅?”
我面不改色地说:“不好意思,我还真就住在樾府的别墅里,还住的是最贵的临江别墅。”
陈卫怔了一下,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
“你这玩笑开的还挺有意思的,你……你一个破编剧,能买得起樾府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