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也吓人了,这样确定不是在给我拉仇恨吗?
不过,对我有些人来说,我的存在就够招人恨了。
这样一想,倒是也没必要在乎这点多拉出来的仇恨了。
只是,围观的观众们都不太敢再看下去。
“那个,柳总,我这边突然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
“对,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家里水管破了,我得回去一趟。”
“我……我这会头疼,就先走了。”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好好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这么巧合都不舒服起来了。
他们只是不想见证秦卓难堪的时刻罢了。
虽然传闻都说秦照雪一直没领证,但她可是已经陪在柳封阳身边好多年了。
手里的资源、见识和人脉,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到的。
要知道,秦卓可能没办法超越柳封阳的成就,更不可能对柳封阳复仇。
可他如果想整一整在场的观众,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柳封阳只是抬起胳膊,整个大厅就又一次安静下来。
“你们别急着走,时间还早。”
秦卓自知躲不过这顿罚,索性主动单膝触地,跪了下来。
柳封阳接过沈谨言手里的虎头棍,胳膊高高抬起,对着秦卓的背就是一个重击。
力道之大,让坐在沙发上的我都听到了棍子的破空声。
“啪!”
“啪!”
“啪!”
……
整个大厅安静地回**着响声。
十棍下去之后,沈谨言不得不再次劝柳封阳:“柳总,秦少爷这也得到教训了,再打下去,保不齐就……”
“是啊,封阳,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你能不能让他喘口气再继续?”
还没见到秦照雪的脸,就听到了她软糯的声音。
回头望去,她的头发简单地挽在一起,身上穿了件鹅黄色上面有很多花朵点缀的旗袍。
与我看到过的大多数的旗袍不太一样,她这件看上去似乎要宽松一点,不会太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多了点雍容华贵的气度。
她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闪亮的珠宝饰品,只在耳垂上戴了两颗珍珠用作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