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柳居搞得也太神秘了吧。
连陪了柳封阳这么多年的秦阿姨就然都没资格过来。
怪不得沈谨言在听到我说要来柳居的时候,反应会这么大。
原来是柳封阳不让人随便过来。
还没休息到十分钟,沈谨言就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大步流星的继续往上爬。
在即将到达山顶时,沈谨言突然停了下来,“我在这等你,你自己上去。”
这又是什么意思?
是怕被柳封阳骂吗?
都已经走到这了,柳封阳肯定知道是他把我带上来的,陪不陪我上来,好像没什么区别。
登上山顶之后,视线骤然开阔起来,江城的中心城区全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只是,我完全没看到有什么建筑物,只看到了一方孤零零的墓碑。
心脏瞬间像是被人用手揪住一般难受,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
走近了些,才看清上面赫然写着——
爱女姜荷之墓。
旁边还有一张黑白照。
上面的她笑得很端正,看起来像是证件照。
虽然看起来比怀表里的照片要年轻一点,但我还是认出来了。
这是我妈的墓碑。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墓碑上的姜荷二字。
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竟是在她的墓碑上。
好美的名字。
她的气质也像荷花一样冰清玉洁。
我身上也没带能祭拜她的东西,只好把兜里给女儿准备的薄荷糖拿了出来,轻柔的放在她面前。
“妈,这是你孙女最爱吃的糖,你也尝尝看。她笑起来跟你一样,脸上也有梨涡。”
一阵风吹来,面前的不知名蓝色笑话对着我点了点头。
似乎是我妈在告诉我,她听到了我的话。
我跪了下去,对着我妈的照片磕了三个头。
“对不起,这么晚了才来看你。”
我想多跟她说几句,可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对她一点都不了解,连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我静静的陪着她一起坐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