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盆脏水猝不及防,我只觉一口恶气上涌,憋在嗓子眼,上不来又下不去,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换作别人,肯定已经暴走了。
还好我那三年舔狗的生活没白瞎,硬生生忍了下来。
“正义可能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朱延还在装比,看着张严一脸的欣慰:“张先生,谢谢你的配合,没有你,徐小姐可就永无深仇昭雪之日了!”
我忍!
“咦?许月秀,郑淧,这些人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和张严交待了几句后,朱延目光扫向围在院子两侧的三十多号人。
撇嘴嘲讽:“莫非是等着张先生把字签完,就立马一拥而上,打击报复我们吗?”
别说,许月秀和郑淧还真有这个意思。
我看和她们俩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无奈,只能向带队的人交待,让他们离开,这里不需要了……
不是我怂,关键张严得跟我们一起到医院,在医院律师的见证下签字办理捐赠手续。
在这个过程中,他随时都有可能接到朱延的指令而反悔。
我不敢赌哪怕万分之一的意外。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哪怕是等到我妈把手术完成之后再找他算帐,也并不算迟。
所有的人很快离开。
而张严也跟着我们上了车,去往医院。
“许少,慢走啊……”
“有空常来!”
“咯咯咯……今天太过瘾,太爽了!”
朱延三人走到别墅门口向我挥手,徐妮笑的花枝乱颤,不是一般的得意忘形。
我知道,我们一走,他们也会立刻离开,找安全的地方避避风头。
但这一切我不在乎,先把我妈的手术完成,才是唯一的重中之重。
等着吧,手术完成之后,我今天所承受的一切,他们必将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