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摇头苦笑。
这都二十来岁的人了,居然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要跟我拉钩?
真是也是无语了。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伸出了右手,用小姆指钩住了她的小姆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咯咯咯……”
黄霖当真如同一个小孩子似的,还念念有词,整个仪式完成后,才得意地咯咯大笑起来。
而且,这一通折腾下来,倒也让我的心情无形中开朗了许多。
关键明天沪都钱家的代表会过来,届时少不了又得受点窝囊气,嗯,今天晚上是得休息好才行。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两个人把一瓶白酒全干完了。
桌上的几个菜也都风卷残云一般,一点都没浪费。
结完账起身的时候,无论是我,还是黄霖,都已微有醉意了。
从餐馆内出来,被外面的风一吹,头脑中顿时就**起一股微微昏眩的感觉。
喝了这么多酒,车是自然不能开了。
黄霖叫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后,便拉开了后厢门,我和一起坐了进去。
回到她家里,她晃**着踢掉了鞋子,包裹着轻薄黑丝的玉足直接踩在松软的地毯上,牵着我向主卧室走去。
“老板,人家先洗澡澡了,你可不能偷看哦?”
“不过,如果老板实在忍不住想看的话,人家也会故意装着不知道的……”
“咯咯咯……”
喝了酒之后的她更显妖娆,连开起玩笑来都娇媚横生,说完咯咯娇笑着,抱着洗袍就进了浴室。
我突然有点后悔这么鲁莽地答应她的要求了,万一今晚把持不住,岂不是对不起紫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