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一变,顷刻阴沉如水:“是他,一定是他!”
“什么京城门阀的大少啊?我看十足就是舔狗一个。”
“安淇姐腿上泛着精油的光芒,分明是在给人家做腿部的精油护理推拿呢。”
“还以为他以前舔我那三年是某种恶趣味,故意耍我的。”
“现在看来,他之所以离开,只不过是舔我舔腻了而已,不然怎么一到安淇姐身边,又是这副舔狗德性啊?”
“姓许的,你这是对本小姐始乱终弃,简直太过份了……”
…………
次日。
一早起来吃过早餐后,我和许睿平一起驱车赶往田瑶的医院。
不过,田瑶今天没当班,人不在医院。
她的一名同事接待了我,是一个姓何的男医生。
“许先生,病人的情况还算稳定,虽然仍处于昏迷之中,但各项生命指征都没有异常的波动。”
我们聊了一会儿,得知王监理的情况很稳定。
现在唯一最大的问题,就是破碎严重的肝脏可能是不能要了,大概率是需要肝脏移植。
至于双腿,那就不用多说了,粉碎性骨折,好了也只能坐轮椅。
走出医院,我和许睿平分别上车,准备到工地去看看,毕竟孙燕和王兵母子还在那儿呢。
刚将车发动,乔琳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想了想,这段时间她并没有再骚扰我,可能是有别的事。
于是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一接通,乔琳娜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有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许辰,真没想到你还真是这种人!”
“我已经看到了,狗里狗气的……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