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毛病?
几年在庵堂磨砺的波澜不惊的情绪,被她激得有了几分年少时的胆气就算了。
现在她都想爆粗了,直接将他踹倒!
到底是脑子太瘦还是胆子太肥?
在这种情况下调戏她!
不过想想他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只能说他胆子大,并且是色胆包天。
她透过面纱想警告他,结果他笑着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衣服里……
感觉到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过细嫩的肌肤,她身体一个哆嗦,偏偏不敢有任何反应,更不能被看出。
恶劣!
他一定是报复,她坐过严凌枫的花轿。
易地而处。
如果他替别人结亲,那么凑巧新嫁娘还是他曾经……
好吧,她会比他还闹腾劲还大。
可是也会注意场合,在这种地方真的被什么人注意到,怕是要引来大麻烦。
偏偏他从神色到动作,都透着一种有条不紊的淡定,好似做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仅仅是看着他那张脸,哪里能想到他的手在如何恶劣的事情?
周围议论汹汹,中心点是夏清和。
她只觉得身体有一种被灼烧的感觉,整个人都在发软。
“萧瑾,你不去看看清和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太后突然又问。
“回禀太后。”
萧瑾的声音不疾不徐,很是好听,与他恶劣的行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臣确实不知,不过清和大概是今天没事,出去走走了。也可能……”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娘子今日也来了。”
话声落下,他一指按压,夏清和死死地咬住嘴唇,才遏制了要溢出的呻吟。
而她整个人已经软倒在地上,脸朝下低低的喘息,根本不敢让任何人看到半点。
萧瑾却完全像个没事人,一句话让众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夏清和的‘失踪’上。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盖着红盖头的人身上。
萧瑾抱起夏清和站在景观之后,旁人只会觉得他身侧有人,却不知道他抱着那人。
夏清和站在那里,借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稳。
她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疯了,萧瑾!”
“是娘子疯了,做这么大的事情,不和为夫商量。谁准你穿别人的喜服?娘子等着,晚点,我就一点一点地撕掉。娘子,不急,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