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风雪渐大,窗外一片素白。
怜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修长的腿搭在邵情的腰上,紧紧缠死,被褥推到了她的肩膀,脸蛋热的红润。
唔唔。
好暖和,就像是抱着一个大暖炉一样,她忍不住蹭了蹭。
感觉到手下的滑腻,她蹭着蹭着,便张嘴啃了一口,好香,再啃,怀中的大暖炉却动了。
嗯?
怎么回事?
怜月迷迷糊糊睁开眼,仰头,看见了某人滚动的喉结。
他轻笑:“醒了?”
怜月吓得立即爬起来,被子完全从身上滑落,身上仅剩薄而软的小衣,她双手抱胸:“你,你……”
邵情亦坐了起来,伸手想要给她整理凌乱的头发,她下意识偏过头,对方的手僵住。
离开了邵情那跟暖炉一样的身体,寒风从缝隙吹来,带走了肌肤表面的温度,竟然让人觉得有点冷了。
怜月垂眸,清了清嗓子,说道:“天气冷,夫君,我给你打水洗漱。”
邵情:“不用,我来。”
他上半身没穿衣裳,身上的肌肉流畅,宽肩窄腰,倒三角身材,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原本邵情还因为怜月的态度,心凉了半截,可听到她乖乖的叫他夫君,就轻易的被哄好了。
怜月:“哦。”
她将脑袋凑过去,好声好气地道:“给你摸摸。”
邵情:“……”
抵不住的,完全抵不住。
他将怜月捞在自己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便听到女郎小声解释:“这几个月来我都是一个人住,最开始连这个竹屋都没有,有一次睡醒,身边有一圈狼,差点没把我吓死,我忘记了夫君你找到了我,见身边有其他的活物,下意识警惕的,你别生气。”
语气委屈巴巴的,听到人心里软乎乎。
邵情道:“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怜月:“不怪你。”
她蹭了蹭邵情的肩窝:“昨晚你也说了,我可是能杀了大奸臣吕良的女郎,厉害着,应当是不需要旁人的保护的。”
邵情将她搂紧:“可是我差点就失去了你,你不知道,这三个越来,我们……我找你找得都要疯了,害怕找到你,又不敢找到你。”
怜月:“怕我死了?”
邵情道:“我知道你没死。”
怜月:“你怎么会知道?”
邵情:“因为……不告诉你。”
作为一国之国师,起卦寻人,是基本功,即便如此,按照卦中的线索,还是过了三个月才找到她。
不知道这些日子,她过得有多辛苦。
他抱着怜月打水洗漱,就像是在照顾一个不能自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