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你怎么不哭?」
南芝琳只是继续看着那个棺材。
早已没了血色的人,躺在鲜花与丝绸包裹着的棺材里。
像一个娃娃,精心製作的娃娃。
她看着,随后淡淡的,语气平淡的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人:
「我第一次看到死人。
」
「好漂亮。
」
那一天,她被自己的爸妈骂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自己彻底被当成了怪人。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被强迫去看医生,她也不太懂到底为什么自己诚实说出自己的感受,反而自己成为了病人。
久而久之,南芝琳慢慢也学会不说话了。
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觉得抱歉。
只是很麻烦,说了大家又要生气。
她其实很讨厌这种感觉。
一直都理解不了,为什么别人在意那些。
而她有一个弟弟——一个几乎完美的弟弟。
他成绩优秀、乖巧听话、会运动、会跟父母聊天、会去教会当志工……是跟自己不一样的,标准的答案。
而她呢?
她是那个让父母头痛的「问题孩子」。
一个病人、一个错误。
每次回家,母亲都会用失望又心痛的眼神看她,父亲则是长叹一声,说出那句她听了无数次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
她讨厌回家。
不是因为家里不好,而是因为每次回去,她都会强烈地感受到——
那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她讨厌回家,讨厌她父母那为自己感到失望、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