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满哥还说过那裁缝手艺差,简单的长袍都做不好。”
“哈哈哈,谁知道那人竟是铺子里的老板娘,今日路过那里,他们说要请我去做裁缝,每月给一两银子,做了衣服还有分润。”如今想来,吴小满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从前可从未想过做裁缝。
李浔闻言也十分高兴:“太好了,小满哥,你一定能做好的。”
每次吴小满白日冒着大太阳出?去卖东西,晚上回来就会很疲惫,学几个字就忍不住睡着,有好几次都是他抱着回屋睡的,他看着也觉得心疼,只想让他不要那么辛苦。
如今能做裁缝,起码不出?晒太阳,显然比以前要轻松。
吴小满笑了:“你就这么相信我?”
“嗯,小满哥平时给我做的衣服都很好看。”李浔回道。不止是他,给妹妹做的衣服更好看,每次过年都把她打扮得像个年画娃娃,村里谁见了都要夸上几句。
羊杂和烧鸡吴小满一直放在蒸笼中热着,此时端出来还是热的,外面卖的吃食比吴小满自己做的好吃许多,他和李浔吃得嘴上都油汪汪的。
今日没有素菜,吃多了肉油腻,再喝上一杯青梅酒,刚好能解腻。
青梅酒酒味很淡,更多的是果酸和甘甜味儿,卖酒的人说适合哥儿姐儿喝。
吴小满以前不爱喝酒,但青梅酒他却觉得好喝,不知不觉就喝多了,等吃饱喝足站起来想收拾时,他才觉得有些发晕,连身子也晃了一下。
“小满哥?喝醉了?”李浔赶忙起身扶住他,生怕他摔了。他们都不常喝酒,因此酒量都不大。
“没事儿,就是有些头晕~”吴小满说话慢悠悠的,声音不自觉有些软绵。
李浔觉得他确实不怎么清醒了:“我扶你去屋里休息。”
“这些东西……我还没收拾呢……”吴小满还惦记着没吃完的烧鸡和肉,可不能浪费了。
李浔无奈:“你别操心了,我来收拾。”
将吴小满扶到床上躺下后,看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李浔放心了,出?把吃剩的烧鸡和羊杂用油纸抱起来放到篮子里,然后系到水井中放着。
水井内温度低,放到明儿也还能吃。
一切都收拾好后,李浔又去洗漱擦洗身子,天热,在书院一日身上难免出了许多汗,不擦洗一番不舒服。
想到吴小满平日也爱干净,李浔擦洗后端了一盆温水,想给他也简单擦一下,免得他明日起来不舒服。
李浔本来是没有任何杂念,只是想给吴小满擦一下的,但他刚将哥儿的腰带解开,他的衣服就散开往下滑,露出了衣服下白皙的胸膛和锁骨。
他看了一眼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急忙将哥儿的衣服往上拉。
只怪他记性太好,只看过一眼的秘戏图在脑中挥之不去。
他十分纠结,要是不擦一下,小满哥明日起来肯定不舒服,但要是让他擦,他实在不敢继续再看。
他深吸了几口气冷静一些后,趴在吴小满脖颈边闻了闻,没什么汗腥味,反而还有一股香胰子的淡香。
算了,还是不擦了吧,他怕他擦了今晚不用睡觉了。
他轻手轻脚将吴小满的外衫脱下,然后给他擦了擦手脸和脚丫。
擦脸时,看着吴小满喝酒后微红的脸颊,李浔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没忍住低头将嘴唇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