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亲自找他,李水连便没有隐瞒。
“大哥,我如今只是一个行商,能不能挣钱都不一定。在京里,能同意和我说亲的,肯定大部分都是因为我是你的弟弟。”
“但是我想找一个能和我互通心意的,哥儿姐儿都好,不想他因为我是状元的弟弟而选择我。”
李水连也有自知之明,他读书不行,虽然武艺可以,但行商这一路上,他也知道武艺比他好的也有很多。
行商居无定所,嫁给他注定要受苦,光是从这些看,他其实不是一个好的成亲对象。
如今给他说亲,肯定大部分人都是冲着他的身份,哪有一丝真心。
李水连对感情也不是一无所知,就他身边,大哥和平哥成亲的,都是自己喜欢的人,他也想找一个彼此喜欢的。
李浔:“你又怎么知道,肯定也是有真心的,你又不差。”
他弟弟他还是了解的,从小就能吃苦,以前因为他是上门婿,小小年纪就干了许多活,从小就懂事。
李水连:“大哥,我实话说了吧,暂时还不想成亲。”
李浔皱眉:“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早些和你小满哥说,让他白费功夫,替你寻摸这么多天。”
李水连也知道,此事他确实做的不对:“我没想到小满哥动作这么快,我看他这么忙,当时就想着还是不要提了,后来也就再也没能说出口。”
看小满哥为他忙碌那么久,月姨也为此事操心,李水连想着成亲就成亲吧,反正想找到心意相通的也不容易,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就连他大哥,当初成亲,不也是迫不得已,说不定他在婚后,也能培养出感情呢。
此时大哥过来找他,李水连也不傻,知道肯定是小满哥察觉出来了。
李浔:“好,那就给你两年时间,等你二十岁,若是没遇上喜欢的人,就给你说亲,到时你不能再说什么。”
虽然大多数男子十七八岁就成亲了,但二十岁也不晚,李浔没必要非得强求。
李水连点头:“好,多谢大哥。”
看他答应,李浔继续道:“陛下近期应该会开恩科,考武试,武举不止是考武艺,你既然没事做,就在家好好看看兵书策论,准备准备。”
今年年初,永定帝已经下旨开恩科了,不过当时下旨开的是文试,这个时候,各地的乡试已经考完了,等明年春,众举子就要到京城参加会试。
如今边关打仗,李浔猜测,陛下应该会重视武试,再行下旨加开武试。
李水连连忙答应:“好的,大哥。”
知道了李水连的想法,李浔便和吴小满说了,吴小满知道后,便将物色的那些画像都放了起来,近两年不再想此事。
李浔在家呆了五日,便又去实录馆编写实录了,家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既然答应了大哥要考武举,李水连空闲时便也在家看看兵书,学习写策论,空闲时间再练练武艺。
那些“之乎者也”的书他看不进去,但是看起兵书,他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也能静下心读一会儿。
只是兵书能看进去,但写策论又十分让他头疼,经常写的抓耳挠腮。
知道他要参加武试,李水心知道他这方面不好,比他还上心,经常抓着他去练习策论。
李水心以前跟着柳白读书,虽然没正经学过怎么写策论,但她喜爱读书,李浔以前读书留下的手稿,他许多都看过,知道策论怎么写,写起来比李水连写的还好。
有李水心在,李水连学累时,偶尔想偷个懒都不行,也只有瑞宝闯入书房,才能让李水心放下看管他。
一进入冬季,各种皮料都卖的很快,特别是李水连和何平从带回来的那些珍贵的狐皮、貂皮等。
皮料作坊还没鞣制出来,就有人打听到他们手中有,早早找他们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