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夫
刘瑱回去时,赵恒策还在等着他一同用晚膳。
不禁后悔,为何要与秦铮那厮在练武场浪费时辰。
“听竹,将饭菜端上来。”赵恒策吩咐道,饭菜在刘瑱走后就带去小厨房里放在后灶上热着了。
刘瑱吃饭时才想起,“我方才只顾着正事,竟是忘了与秦铮那小子说说金花儿了。”
赵恒策听到正事,只当是他们有要紧事相商。
“不妨事的,得空再给说说。”
刘瑱:“我看就应该给金花找个好的,秦铮那小子忒不牢靠。”
赵恒策笑,“不过是差人催的急了些,怎就怨上了。”
刘瑱轻哼,“没得耽误咱们用膳。”那些事晚一会说也不妨事的。
偏秦铮当日就颠颠的跑来邀功。
两人说笑着用了晚饭。
饭后,天边还亮堂着。
赵恒策去书房拿出一摞账本给刘瑱看,苦恼道:“这是娘给的,让我先看着,可是我看不懂。”他字尚且只认识几个,又谈何账本呢。
这些个账本是他管的那几处铺子,他这里一本,管事的那里一本。
虽说下面有管事的管,也不必他费心。
可难保有那些心大的人会从中做手脚捞好处。
以往这些都是郡王妃一人在看,如今倒是有了赵恒策能分担些许,她并未想过她的儿媳管不了这些,只一股脑塞给了赵恒策。
刘瑱拿过一本,这些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正好他可以亲自教自己的世子妃,也是一种情趣。
“不必慌,这些铺子的账都简单,我来教你,保准不出三日你就会了。”
赵恒策摸摸鼻子,讪讪道:“可我字才只认识几个……”
刘瑱:“你不是与金花一道与那夫子在学吗。”
赵恒策耳廓烧热,他偷懒了,学写了几个字就不想学了,也没人看着他,理所应当就不再去学了。
刘瑱见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与那些不爱进学的学子一样,看见书本就头疼,学堂上半点都听不进去。
刘瑱伸手掌着他的脸侧,失笑道:“怎么就这般可怜可爱呢,嗯?”
赵恒策也知晓他是在调侃,不好意思的垂眸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