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沉思,“沟通过?”
“沟通过,”唐冕告诉谢砚之,“那位七十岁奶奶有个无赖儿子,她儿子现在就是仗着奶奶年龄也大了,在想尽办法多要点。”
这样类似的情况,谢砚之他们遇到过。
只不过这种事情,一般也不归他们处理。
静然片刻,谢砚之问:“那边要多少钱?”
“得翻三倍。”唐冕说。
谢砚之:“那不可能。”
唐冕:“承包商那边也这样说,而且谁也无法确定,他在拿到这次的三倍后,会不会又反悔,再次狮子大开口。”
这倒是。
贪心的人,是学不会满足的。
讲理的人,通常也会输给不讲理的人。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明明合乎情理的事情,却不一定被允许。
谢砚之沉思道:“和他们约时间,开会聊聊,问问对方的具体要求。”
话音落下,他补充,“把对方的所有情况调查清楚,调查仔细一些。”
唐冕扬扬眉,和他对视一眼,“明白。”
他明白谢砚之的意思:“交给我处理。”
谢砚之颔首,又问了问其他项目情况。
两人聊了一会儿,谢砚之怕孟今夕在自己办公室等太久无聊,让唐冕只说了重要的,就先回了办公室。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回办公室的时候,孟今夕已经不在办公室了。
谢砚之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问旁边办公室的助理,“我太太呢?”
孔佑安啊了一声,想起来说:“孟老师去楼上看作品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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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事务所的三楼,放了谢砚之他们一行人的作品展。
孟今夕之前听谢砚之提过一句,但没有上去过。刚刚从谢砚之办公室出来转悠时,碰到谢砚之的另一个助理,问她要不要去三楼逛一逛。
孟今夕想也不想地答应下来。
正在三楼欣赏着,孟今夕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
对视一眼,谢砚之朝她走近,低声问:“怎么来这里了。”
孟今夕:“想过来看看。”
她想更近距离地了解谢砚之的工作和作品,想更了解他这个人。
虽然两个人高中就认识了。
但两个人毕竟分开了那么多年,这将近十年的空缺,没有那么容易能够弥补。
当然,孟今夕没有觉得谢砚之有很大的变化,只觉得他变成熟了,也变得更好看了。
可感觉是感觉,实际变化肯定还是不小的。
听她这么说,谢砚之微颔首,站在她身侧,“想了解哪个作品?我可以跟你说一说。”
孟今夕看他,“你最喜欢自己设计的哪个作品?”
谢砚之想了想,拉着她往角落里走过去。
那里有一幅设计图。
孟今夕仰头,感觉很陌生,是她没有在网上刷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