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云潇潇眉梢讶异地一挑,随即笑意更深,“竟是你来了。”
她还以为……会是裴明远那醋坛子。
不过,是顾临渊更好。
清冷端方的顾公子,竟也有夜半翻墙,偷窥沐浴的一日。
他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我……来看看你。”
“看我?”云潇潇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爬墙、戳窗、偷窥……顾公子这‘看’法,倒是别致。”
她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他前襟。
“既然来了……”她仰脸,气息拂过他喉结,“就别白来。”
顾临渊呼吸骤乱。
他想后退,腰却被她另一只手,稳稳扣住。
“潇潇……”他声音发紧,“你……你身上还湿着。”
“湿了才好。”云潇潇笑,凤眸里碎光流转,像盛了满池春水,“正好……让你帮我擦干。”
她牵着他的手,引向自己腰间松散系着的丝带。
顾临渊指尖微颤。
那布料又滑又薄,底下肌肤的温度,透过湿漉的丝绸,烫进他掌心。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层屏障下是怎样的风光——方才在窗外瞥到的雪背,水珠滚落的弧线,墨发蜿蜒贴附的腰窝……
只不过几日不见,她这身子,怎么愈发诱人了!
嗯,这都是“修炼”带来的好处——
顾临渊被她带着踉跄两步,后背抵上耳房一侧宽大的紫檀木桌。
桌上还放着沐浴用的香膏、玉梳、银瓢——
云潇潇随手一扫——
“哗啦!”
瓶罐玉器尽数被扫落在地,在寂静夜里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顾临渊一惊:“潇潇……”
话音未落。
她已欺身压上来,将他按在光洁的桌面上。
丝袍自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色肌肤,其上还缀着未干的水珠,在烛光里莹莹生光。
“嘘。”她指尖抵住他的唇,凤眸里碎光流转,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我喜欢……听话,配合的男人。”
顾临渊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最后一丝理智崩塌。
他本就是她的人,又有何好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