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亦师兄呢?”乔诗下意识问道。
“我才是你师兄,在沧浪门又在哪里认了野师兄?”宋灵昼气得脸都黑了。
但他撩开乔诗衣领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乔诗右肩被灼伤了,留下大片伤痕。
“嘶……”乔诗疼得使劲皱眉。
怎会如此啊怎会如此,早知道这么痛她一上去就认输了。
宋灵昼指腹沾着清凉的药膏,覆在了乔诗的锁骨上,动作轻缓得不可思议。
“我会轻点。”他柔声道。
乔诗第一次听到宋灵昼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小声问:“大师兄你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吗?”
宋灵昼指尖僵了片刻:“乔诗——”
他没舍得凶乔诗,只是紧锁眉头,气得眼尾都红了。
“没被夺舍。”乔诗放了心。
“这里也涂点。”她感觉胸口那里也有些疼,这药膏涂上去确实是不疼了。
宋灵昼盯着她胸前柔软的曲线,眉尾跳了跳:“你确定?”
“不然我还能自己来嘛?”乔诗不想动,她累死了。
指腹覆上她胸前的时候,乔诗才察觉自己伤了哪里。
她冲宋灵昼眨了眨眼,很是心虚,哎呀,这伤范围太大,她这一块肌肤的感知都麻木了,所以才没发现。
但上了药之后,触感就清晰起来,宋灵昼屈起的指关节在伤痕边缘掠过,并没碰到一点多余的肌肤。
宋灵昼,小气鬼!
乔诗抓住他的手腕道:“大师兄,我自己来好了。”
她一动,肩上便渗出了血,药膏有镇痛作用,所以她感觉不到疼。
宋灵昼拂开她的手——乔诗毛手毛脚的,他不放心。
“躺着。”他命令。
“好吧。”乔诗乖乖地放下手。
宋灵昼细心为她上完药,缠好绷带,这才将她衣领拉上。
“乔诗,下次遇到危险就认输,在天玄宗的时候不是很会认输吗?”宋灵昼看着她交代。
“那天玄宗打不到最后一轮怎么办?”乔诗小声道。
现在天玄宗的积分排名确实岌岌可危,唯一比乔诗修为还高的只有聂殊。
但聂殊确实没什么战斗力,她的制香手艺源自医道,所修行的法术都没什么攻击力。
“输了就输了,不怨你。”
“呜呜大师兄你真好,你真没被夺舍吗?”
宋灵昼捏住她垂在鬓边的发丝,用法术将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烘干:“非要我扣你几分才放心吗?”
“不要——”乔诗拽住他的袖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