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长大不长大?在说她的詾吗?当年他摩过糅过亲过忝过多少次了,难道还不知码数?
刚赞赏他有几分哥哥样子,他又在这原形毕露?
“管好你视线,眼睛往哪里看呢。”
明徽生气了,嗔起来像挥起爪子的猫咪,顺带着紧了紧亚麻衬衫,纤细手指飞快运作,快快地将纽扣扣上。
她不知道灯光将丝质亚麻衬衫映成白透明,里头若隐若现透出玫瑰粉的吊带睡裙,比光着还要诱惑。
“。。。”
裴湛宁无语,给了一个眼神她自己体会。
“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我指的是,你年岁上的增长和成熟。”
好好一句话,被她解读得这么污。
说不清到底是她自己多想,还是裴湛宁明明污了、却倒打她一耙。
但眼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本就暧昧的气氛推得愈发暧昧,空气黏稠得好似能拉出丝。
她试图把话题往回找补一些:“那是因为。。。你在我心中原本的形象就不怎么正经。”
“说说,我怎么个不正经法了?”裴湛宁似笑非笑,看向她。
砰砰,男魅魔又出没,她心跳骤然快了两下。
“你怎么不正经,你自己知道。”明徽轻哼。
“嗯,嫣嫣也知道的。”他低声。
她当然知道。
因为他的不正经,都施加给她了。就在今天吃鲍鱼的时候,她竟然还想到哥哥在破旧的小旅馆里对她做的那些。。。埋在她呈m字形的,尽情袒露的,轻忝,直到她呜咽着轻叫出声,连魂儿都丢了。
就为了他低声的这句,她耳垂又红了。
明徽也发现,当他们剑拔弩张、关系冷淡时,哥哥不会叫她的小名“嫣嫣”,都是直呼她的名字,或者什么称呼都不加;
而当他们关系和缓,氛围放松或暧昧时,他才会低声唤她“嫣嫣”。
所以,哥哥也有他自己的脾气,他自己的坚持。
“快挑,你想要哪几样?”明徽忍住脸颊不红,催促道。
裴湛宁打开她珠宝箱最下层的抽屉,从里头挑了四件高珠作品。
他眼光十分精准,恰恰好挑到的就是她最炫技、最有创造力、也最喜欢的四件。
该说他眼光毒辣呢,还是说她和他的审美志趣格外一致,格外地有默契?
或许两者兼具。
因为她差不多就是他一手养大和塑造的。
裴湛宁把珠宝连盒端走了,明徽打了个呵欠,关上门,睡觉。
在她睡得香甜时,隔壁。
裴湛宁把珠宝盒放下,半靠在床边,解开睡袍系带。
方才他的反茔就很明显了,在睡袍下高高盎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明徽,因为他的妹妹。
他注视着它,狰狞的,青筋环绕,甚至有翘起的弧度,异于常人的大小。
想起第一次嫣嫣见到它时,小嘴一扁,都快哭了,埋在他怀里害羞地问“怎么这么丑”?
他想,那时候肯定把他的嫣嫣吓坏了,好英俊帅气的哥哥,长着如此狰狞的、难看的玩意儿。可是嫣嫣又是如此勇敢的女孩,要吞下它的时候,仿佛有一种孤勇。
而这个器官虽然是他的,却并不受他控制,而是受明徽控制一般。
眼下既然有yu望,那完全可以通过一些方式自我解决,比如自己di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