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了,我梦到爷爷不要我。”明徽不耐烦地抿了下唇,手指在手背上挠了挠。
“在这个情节之前呢?”
他上前一步,她后退一步。
男人潇洒的gucci黑红二色低帮休闲鞋,对准了女人的裸色方扣单鞋,鞋尖抵着鞋尖。
“除了爷爷,你还梦到了谁?”
直到脊背贴上白墙,体感冰凉,明徽才反应过来,她被哥哥逼到了墙角,只消他伸出一只手,抵在墙上,就能将她堵在墙和他之间,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强势的攻击感和侵略感,溢满她全身。
“说,你梦到我,还是梦到赵曦和?”裴湛宁眸底暗沉。
明徽一惊。
这仿佛是哥哥在问她,你究竟梦到谁,是哪个男人让你星眼微饧,香腮带赤?
是谁这么轻而易举地勾出你的春露?
但她怎么可能回答他?
噩梦的后果,还历历在目。
她选择不回答他,冷冷道:“你让开。既然你愿意在这儿待着,那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先走了。”
说完,她从角落挤出,越过他就走。
她拿足了气势,昂首挺胸的,一副不愿被裴湛宁拿捏的贞洁烈女样儿,却不料出来时肩膀撞了下他的手臂,擦过詾部,引起一阵酥痛。
要死,这几天,她这两处又疼又涨,敏感得要命了,偏偏撞到他,又不能痛呼出声,只能轻轻吸着气儿,背影还要假装潇洒。
很好,她默默在心底给裴湛宁又记了一笔。
她没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他的脚步声。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跟上她。
裴湛宁“砰”地一声合上宿舍门。在这之前,他目光朝着床铺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下午,医院人更多了。
明徽和裴湛宁坐电梯抵达目标楼层。
电梯门一打开,她跟在人潮后走出电梯门,看见ct处已经排起了长队,不由得紧走了几步,险些被一个冲出的高个小孩撞到。
还好,裴湛宁稳稳抓住她上臂,将她拉了回来。
“慢点,别再撞到人了。”他说,“小心不舒服。”
“。。。”
她想说,是对方先撞到我,可听裴湛宁的语气,好似他注意到之前在房间角落时,她怒气冲冲出来时擦撞到了詾口。
哥哥什么都知道,甚至知道她詾疼。
察觉这一点,她心底涌起的感觉很微妙,让她那两处更麻、更酥了。
两人一齐朝ct口走去,但没走几步,裴湛宁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唐松林的声音十万火急般传来:“宁哥,快来,六床的病人嘴唇发紫,他家属给他喂饭太多,导致他心衰了,仪器在报警呢。”
裴湛宁一听,马上说:“成,我这就回去。”
他简要和她交代几句,让她体检结束去他办公室找她,这才脚步匆匆地离开。
明徽目送着他挤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向中央合上,她的哥哥挤在人群里,鹤立鸡群般卓然。
一辆转运床在她面前飞快经过,病人脸色蜡黄,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身上混合着一股氨水味和烧焦羽毛般的气味。
这味道飘进她鼻端,像激活了她的中枢神经般,让她止不住地干呕。
她看着匆匆推着病人离去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