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五条家遍地的法盲,根本不能用正常的逻辑去衡量。
再说了,多少人稀里糊涂签了黑心合同,就把自己卖了。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五条家到现在还能屹立不倒,果然是烂船还有三根钉的。
一个清醒的家主,一个未来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
我总算对五条家有了那么一点信心。
一点点,不能再多了。
“我明白的。”这次我心甘情愿对家主大人行礼:“非常感谢您的提醒。”
“既然那么感谢我,下次记得让五条悟给我带瓶酒来。”五条诚对我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也俏皮地对我眨眨眼:“我的最后一瓶酒,刚刚被川子收走了。”
我翻脸不认人:感谢是有的,但也不值一瓶酒,谢谢。
在岁松院蹭了个便当,族长家的饭看起来都比表姐家的好吃,反正都是冷的,我就不客气了。
我心情愉快地拎着便当盒,绕了一大圈回到表姐家。
虽说我已经不记得原来那位护卫是怎么带我走的,但已知方向和目的地,慢慢走,还是能在天黑前绕到了表姐家里。
我跟表姐他们说了声回来的事,大人们点头应了句,便让我去休息。
家主的面子够大的。
要是以前,我还得去干点家务活才能回去休息,更别说我还蹭了一套新衣服。
新衣服不重要,看表姐那个不情不愿的样子才是重点。
就是这么小心眼。
只要能找她一点不愉快,都会让我的快乐加倍。
我在房间里也打开了窗,我的窗户朝向极差,打开只能看到院落的围墙,白雪落在黑色的围墙瓦上,房间的灯光又落在了雪上,映出浅浅的颜色。
这样就可以了。
我就着它品尝从家主那里顺回来的便当,这还是川子夫人递给我的。
嘿嘿嘿。
就在我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屋檐上突然倒吊下来,就像是有一个人的头从上面忽然要掉下来似的,我吞了一半的寿司差点把我呛死,想吞下去,又想咳嗽,两项矛盾之下,我憋得脸通红。
好不容易吞下去了,咳嗽咳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等我好不容易缓过气,就见五条悟像只大猫咪蹲在围墙上,他一脸奇怪的神情,像只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又不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啥的猫。
认识了那么些年,我大概能摸到他的逻辑。
我可没有要故意吓你,我一直都是走这条路的。
你被吓到了?那可是你的问题哦……
不过因为对象是我,他觉得有点担心,又有点怕我生气,所以蹲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打算看看我的态度再决定是要进来呢,还是今晚先避难。
猫里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