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得好像是什么不可错过的经典似的。
“刚好开成的文化祭之后两周,就是洛山的文化祭了。”
哪来的刚好,完全看不出来哪里刚好了。
赤司继续输出:“不来吗?周日篮球社也要去东京打友谊赛,我们可以送你回去。这个季节,京都还有好吃的网纹甜瓜和海鲜哦。”
我:“……”
我感觉自己就是条蛇,被赤司征十郎这个邪恶的男人捏住了七寸的蛇。
我要吐槽一万年岛国的水果!
好吃是好吃,但是永远下不去买单的手。
这个离谱的物价,几千円的甜瓜是我不配。
也就是能蹭蹭赤司土豪的瓜了。
呜呜呜。
“去,我去!”我咬牙切齿。
赤司的电话之后,我又接到了桃井的电话,和我约好文化祭要见面。
“我和小黑子会一起去的!”
话是这么说,我已经想象到他们两个后面还跟着个蓝毛黑皮了。
“话说,你跟黑子怎么样了?”
桃井五月:“黑子最后没有来桐皇,去了一所叫城凛的新学校。他说,想要换个环境打球,不想只当个影子了。”
其实黑子不是不甘心当个影子,我和五月都知道。
他只是不想以后再有这种事时,无能为力了。
“你们平时还联系吗?”
五月嘿嘿笑:“平时我有找他玩哦,我和他们的教练混熟了,偶尔也会去城凛。”
好吧,看来五月心里有数,我就没问更多了。
时间很快到文化祭,早上我们统一在班级里集中,把课室最后一点布置弄好。
咖啡厅需要的布置不是很多,加点可爱的装饰,再隔离出简易厨房,就差不多了。
——没错,在需要大量时间制作道具的鬼屋和只要社死两天的咖啡厅之间,我选择了社死。
社死这种东西,就是薛定谔的死。
只要我不承认,我就能社死无数回。
话虽这么说,还是好羞耻。
班长找关系租到了女仆装,正如我所预料的,我们班的活跃分子们不甘心屈从于普通的女仆咖啡厅,还给我们加码兽耳装饰。
我在一堆的兽耳发箍里面找到了最低调的黑色-猫耳。
绝对、绝对、绝对不要顶着大兔耳到处走。
比我想象中还要一点的是,班长没有找来短裙装的女仆装,而是选择了英式长裙款。
“嘿嘿嘿,我们主打的就是反差萌。”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